上了公堂先脫裙子打二十殺威棒?
慕雲晗冷笑了,當她什麼都不知道呢。
的確,她從前被一直關在慕家老宅,沒怎麼和外面接觸,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外頭一些事她總聽說過。
畢竟慕家世代公卿,就連下僕也比一般人有見識。
大趙律,除了告御狀之外,並沒有莫名其妙打原告一頓的規定。
殺威棒是有的,但那僅限於人犯剛被收監,或是充軍什麼的。
胡鄭氏的兒媳見慕雲晗不出聲,以為她被嚇著了,便道:「你這麼年輕,何必想不開呢?被打棒子是小事,全縣地痞無賴都去圍觀,啥都看光了,以後你還有臉活不?」
慕雲晗湊過去陰狠地小聲道:「我就是想不開,我被打棍子,你們不也要?我被扒了裙子,你們婆媳跑得掉?我又沒夫家休棄我,也沒孩兒怕後孃虐待。你要不要試試?」
有道是,鬼也怕惡人。
胡鄭氏的兒媳抖了兩下,不敢和慕雲晗硬拼,轉而去扶胡鄭氏,小聲道:「婆婆,算了吧,這人是個瘋子。」
胡鄭氏目的沒達到,心有不甘,還很怕被人追究,且裙子被嚇得尿溼了,也沒臉起來,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號撒賴:
「殺人啦,殺人啦!要告就告唄,我倒是要看看縣太爺是向著這個不要臉的殺人犯、小賤人呢,還是向著我這個可憐的老太婆。」
慕雲晗一揮而就寫了訴狀,拉著慕安往外走,邊走邊高聲道:「也不知秀才公見著這訴狀,會怎麼想?」
鄭海在縣學讀書,常年不回家的。
讀書人,圖的就是一個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