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山被這番話觸動,探究地打量著慕雲晗:「真是巧舌如簧,你是誰?」
「我姓慕。」慕雲晗不卑不亢,一身不合適的粗布衣裙硬生生被她穿出了錦衣華服的感覺。
黯淡粗糙的皮膚也顯得不那麼重要了,眾人只看到她精緻美麗的五官和通身的氣派。
「咦,是個小美人兒啊,高兄,你有福了……」一個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曖昧地碰碰高文山的肩,看向慕雲晗的眼神充滿了邪念。
慕雲晗只當他是一坨狗屎,只看著高文山:「古有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今天我也效仿他老人家一回,您若願意,就試試,不願意,就當咱們從未見過。慕安,咱們走!」
「高兄,別放她走啊,這丫頭只是皮肉粗糙了些,養些時日白淨了便是尤物……」
中年男人興致勃勃地嚷嚷著,不期臉上突然捱了一拳。
高文山怒氣勃發:「我心憂老母病情,你這個王八羔子卻在這裡噴糞!我是那種人嗎?」
中年男人捂著鼻子哼哼:「不是啊,我不是那個意思,高兄你誤會了……」
實在是小美人兒太好看了,荊釵布服也難以掩去楚楚之姿,加上毛遂自薦要醫病,還不要錢,他不是就往那方面去想了嗎?
慕安聽著後頭的鬧劇,恨得直咬牙:「姐姐,我……」
慕雲晗面無表情:「被狗咬了一口,也要咬回來嗎?」
不是不恨,而是知道這和對付胡鄭氏等人不同,她暫時沒有那個力量。
「我們回去吧。」慕安所有的好心情全部消磨殆盡。
慕雲晗搖搖頭,在一家成衣鋪子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