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樊面上兇色尚未收回,就被她指派著幹活,一時不敢相信:「你說什麼?」
慕雲晗將花瓶往他懷裡一塞:「還有要一壺才剛滾開的山泉水,不老不嫩,差一點點都會影響藥效。」
「什麼?」晉樊很兇地吼了起來,同時調動臉上的肌肉,想讓自己顯得更加可怕一些,嚇哭這小娘皮!
他很快就洩了氣,這黑燈瞎火的,慕雲晗哪看得清楚?
慕雲晗清脆地重複一遍剛才的要求,拖長聲音,帶了幾分不解:「晉爺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話說兩遍還聽不懂,那是白痴啊!
晉樊憋著氣道:「滾水就滾水,什麼老啊嫩的,又不是煮雞蛋。這花不是這樣插,那是怎樣插?你別找事!」
慕雲晗就等著他這句話:「原來晉爺不懂。」
「你什麼意思?」晉樊又要炸毛,小娘皮事真多!
他手一揮,剛好撞到那束月季上,花刺刺得他一陣扭曲,暗裡把辦事的手下千刀萬剮了幾十遍。
「按她說的辦。」
黑暗裡響起的聲音清淡自持,不怒自威。
「是。」晉樊立刻收了怒氣,忍氣吞聲:「你要怎樣才能辦好這事兒?」
慕雲晗看向那條聲音的來源:「這位貴人,我並沒有窺探您的意思。您若不便,可以坐在屏風或是簾幕之後與我交談。望聞問切,就算不能望,不能切,問一問總是必要的。這樣漆黑一片,真是什麼都做不成。」
「你這如意茶,還有方子?」那人頗為意外:「不就是一壺茶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