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二娘子很內疚:「都怪娘沒把它看好。」
新生很愛乾淨,每天清晨必然要出院子去排洩,拉完了就自己回家,然後就乖乖看家,通常慕家人都不會管它。
如果有人投毒,應該就是在它外出的時間點上。
「不怪娘,怪我。」慕雲晗的神色陰沉下來,一定是大房報復她們,怪狗娘咬傷了慕冬來兩弟兄。
慕安道:「不對呀,新生從不吃外面的東西。」
慕二娘子道:「萬一有人拽住它灌下去呢?」
這個假設很快就被慕雲晗推翻了,果真到了被人灌毒這個地步,那人直接就把新生弄死了,何必多此一舉。
且,灌毒一定會有痕跡,慕櫻常日和新生一起玩鬧,不可能什麼都沒看出來。
慕雲晗百思不得其解,看著新生可憐希冀的眼神,心裡難受極了。
一隻大手溫柔地揉揉她的額髮,她抬起頭,對上顧鳳麟溫潤黑亮的眼睛,鼻子由來一酸:「少爺……」
顧鳳麟拍拍她的頭,掰開新生的嘴和眼睛細看,最終搖頭嘆氣:「這不是尋常的毒物。」
所以不是王氏或趙里正家搞的鬼。
夜深人靜,買來的東西已經各自歸類,顧鳳麟等人也已回家,慕雲晗坐在臺階前,懷抱著奄奄一息的新生,準備送它最後一程。
一彎月牙淡淡地掛在天際,夜風將院子裡的植物吹得嘩嘩作響,她突然想起什麼,猛地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