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罵秀才公?走,跟我去見官!」鄭海娘自己捱罵還能忍,卻是堅決不能容忍別人罵鄭海,尤其不能容忍說革了功名這種晦氣事。
張家人聽說要告官,心裡有些害怕後悔,堅決不肯去,雙方吵打成一團,鬧得不可開交。
慕雲晗從另一半走過來,慢悠悠地道:「要見官是吧?那行啊,走,我陪你去!」
鄭海爹才出了那種醜事,鄭家敢見官才有鬼!
就算鄭海娘不知道這件事,也很快就要知道了。
鄭海娘看見是她,便有些心虛,色厲內荏地道:「去就去,誰怕誰?我要……」
慕雲晗道:「你要什麼?聽說鄭海爹偷看婦人洗澡,被縣太爺打了二十板子扔到街上去示眾,你曉得麼?」
剛才還鬧嚷嚷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全都不敢置信:「晗丫頭,真的嗎?」
慕雲晗「沉痛」地道:「當然是真的,我上次去縣城,剛好看到他被人當街追殺,然後被差役抓走了,這樣丟人現眼的事我本不好意思提,沒想到有些人就是不消停。」
鄭海娘一怔,隨即瘋了似地朝慕雲晗撲過去:「你胡說八道!你胡說八道!」
慕雲晗靈巧一讓,再伸出腳一絆:「是不是胡說八道,大家很快就能知道了。」
鄭海娘摔在地上爬不起來,就拍著地使勁地嚎:「沒天理啦……沒天理啦……」
鄭家族長看不下去,嚴肅地警告道:「晗丫頭,無憑無據的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做人要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