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陌生面孔,少不得打量一番,年輕男人自問見慣了世面,哪裡會把一群鄉下婦人看在眼裡,虛情假意笑著,和離他最近的一個婦人寒暄:「大娘好……」
誰知那婦人尖叫一聲,將手蒙著臉,大聲罵道:「臭不要臉的爛冬瓜,竟敢輕薄老孃!」
「昂?」年輕男人和慕大一個愣怔,這是哪裡和哪裡?
「啊啊啊啊……」一群婦人集體尖叫起來,捂眼睛的捂眼睛,痛罵的痛罵,扔石頭的扔石頭:「賤畜牲,爛流氓……」
緊接著,一群男人聽見動靜跑出來,手裡拿著釘耙鋤頭棍棒,不分青紅皂白就往二人身上亂打一通。
「饒命,是我,我什麼都沒做……」慕大尖叫著,抱著頭,肥白的身子在地上抖成一團。
年輕男人身手極好,卻也被弄得狼狽不堪,奔跑之中覺得臀上有涼風灌入。
伸手一摸,衣服破了個大洞,剛好把整個肥白的屁股露在外面,而他,竟然什麼時候被人割破了衣服都不知道。
「打死這個臭不要臉的……」眾人大喊著,直衝過來,一群狗跟著亂叫一氣,從四面八方追過來。
再不能公開露面了,年輕男人陰沉著臉,順著陰暗的小巷狂奔一氣,氣喘吁吁跳進一戶人家的院牆裡。
院牆內,一棵老槐樹下站著一個穿玄色長袍的瘦高男子,暮色中,他的臉特別白,眼睛特別的黑。
「不許叫!」
年輕男人話音未落,一隻冰涼的手已然扼住他的咽喉。
他甚至沒能看清楚對方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