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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座清幽典雅的院子,假山怪石,奇花異草,荷池曲廊,應有盡有。
若說高文山的家是華麗,此處便是難得一見的雅緻了。
晉樊領著慕雲晗穿過曲廊,冷聲道:「有件事你心裡最好有數,我大哥服用了第二次如意茶之後,效果並不理想。他希望以後每隔十天,你都過來給他治療一次。」
慕雲晗不置可否,只道:「這是哪裡?」
前兩次,對方接待她的地方都很小,在裡頭喊一聲,街上就能聽見,這次卻是庭院深深,無論怎麼叫喊,外面都聽不到。
晉樊久混江湖,豈能不知她的擔心,當即一笑:「這是我名下的產業,以後都來這裡,地點不會再變化了。你放心,我晉某人不是那種藏頭露尾的小人。」
言下之意是信任她了。
「我能不答應嗎?」慕雲晗卻沒有絲毫喜意,像安定侯這樣的人,行事必然非常小心謹慎。
之前總是變換地點,也不露面,不信任她的同時,她也更安全一些——什麼都不知道,便不會受到牽連。
而現在,固定地點,逐漸坦白,反而不是什麼好事,被牽扯得越深,她就越危險。
「你別無選擇。」
晉樊冷漠地注視著慕雲晗,臉上的疤痕在晨光下閃著紫色的冷光,他的唇角可怕地抽搐了一下,冷酷地說:「已經晚了。」
慕雲晗點頭,「請繼續。」
「你不害怕?」晉樊無趣極了,他成心要嚇唬這個小姑娘,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