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要到哪裡去?」晉樊沒看到預料之中的驚恐和害怕,忍不住伸手去拽慕雲晗。
「不得無禮!」吳彥莊袍袖一拂,晉樊的手便軟下來。
「大哥!」晉樊喊了一聲,迎上吳彥莊森冷的眼神,便低下頭,默默退下。
「適才多有得罪,請姑娘為本侯泡第三次茶湯。」吳彥莊不愉快地抱拳行了個禮。
到他這個地位,已經很少有人能讓他賠禮道歉了,何況對方是個身份低微、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
但他生了這個病,只有靠她的茶才能稍許好過一些,太過得罪她不是什麼好事。
慕雲晗在花器裡插入一枝翠竹,簡簡單單,沒有任何花巧。
「什麼寓意?」
「翠竹,能伸能屈,風霜不改其翠,中通外直。」
吳彥莊瞭然,她是藉機告訴他,她就是這樣的人吧?
飲下最後一口茶湯,吳彥莊轉動茶盞,垂眸沉聲:「慕姑娘,其實本侯方才說了假話,你的茶湯很有效。但對於本侯來說,只到這個地步,遠遠不夠。我需要你繼續跟進,條件由你開。」
慕雲晗微微頷首,語調平靜:「侯爺應該早些說實話,省得浪費彼此的時間。」
「有所依仗之人,都這麼狂妄?你可知道,本侯若要達成目的,有幾十種法子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吳彥莊面無表情,威壓十足。
對於當權者來說,不是重要的人,是不值得過多花費心思的,用錢和權砸人才是最簡單直接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