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晗當初在慕府時吃得很不錯,之後顧神婆、玄大嬸,都是廚中高手,烹製的菜餚種類繁多、味美鮮香,談起來頭頭是道。
縣令夫人如今最愛的就是吃,當即細問了幾個聽上去就讓人食指大動的菜餚,命人將法子記下來。
說得正熱鬧,丫鬟回來覆命:「老爺說,是有這麼一回事。州府的文書只說他們和一個案子有關,其他沒細說。」
縣令夫人對慕雲晗挺有好感的,想著她一個女孩子養家不容易,順口說道:「若是你有什麼需要帶給他們的,不如著人送來,這邊經常有人去州府公幹,讓他們捎去。」
慕雲晗當然沒什麼可帶給慕三兩口子的,當即婉言謝過,匆忙告辭。
回到鋪子裡,恰逢慕鐵錘趕回來,小聲說道:「那女人和昨天那個男人做一對了。」
王氏還活著,提走慕三兩口子的人並未對她做什麼,這是不是說明,王氏不但已經成了一顆廢棋,且所知不多。
到底是誰?
慕雲晗想得頭痛,索性不去深究,吩咐白無為:「鋪子裡的事要交給你了,我明日要回家去。
你抽空打聽一下,若是縣城周圍是否有人要賣田地或是莊子,鋪面什麼的,合適就買下來。
再有,你不是從州府來的麼?那邊有沒有可靠的朋友?也寫信過去,讓他們幫忙看看可有合適的田莊鋪面。」
白無為微微吃驚:「東家要在州府添置田莊鋪面?」
慕雲晗道:「是呀,也許哪天我運氣好,能在州府也開鋪子呢?」
白無為笑了起來:「東家有志氣,我們這些人才有盼頭,您放心,一準兒給您辦得妥妥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