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神婆憂慮不已:「還請公子三思,千萬不要意氣。」
顧鳳麟淡淡地道:「我不是意氣,而是,她既然是我的女人,要入象山,當然就該是我陪著她去,而不是吳彥莊或是什麼人陪著她去,你懂嗎?」
慕雲晗已經不是那個什麼都不懂,一無所有的小丫頭了。
經過最初的生澀無措之後,她如魚得水,綻放出奪目的光彩。
她不會甘心囚於這方小小的天地,他不努力,怎能追趕上她的腳步?
女人和男人的感情,只靠憐憫、責任和感激是不夠的,他還想看到她的崇拜和敬仰。
「老奴知道了……」顧神婆難過的揉了揉眼睛,公子實在太可憐了。
那些人,除去給了他生命和痛苦之外,什麼都沒給他,反倒讓他過得生不如死,每一天都在煎熬。
顧鳳麟假裝沒有看到顧神婆眼裡的淚光,平靜地走到後頭去盯著眾人修建房子。
兩天後。
渡雲山中一座陡峭的懸崖邊。
獵戶打扮的中年漢子指著一個地方道:「就是那裡了,你爹聽說這附近有一株地湧蓮,可以根治你孃的病,因為藥很珍貴難得,他怕被人知道搶採了,所以就只叫我陪著他一起來……」
他們在這周圍轉了整整三天,差不多把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仍然沒有發現那株地湧蓮。
慕二很失望,決定次日一早回家,事情就出在當天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