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晗撲上去掛在他的脖子上,仰頭看著他笑:「你為什麼沒有罵我?或是怪我?嫌我無能丟臉?」
「你在外面受了委屈,我為什麼要罵你怪你?難道不該是安慰你,哄你開心嗎?」顧鳳麟一臉無奈。
慕雲晗小聲說:「可是有人會啊,自家的人在外面受了委屈,會被罵自找苦吃,自作自受什麼的,據說是又心疼又氣憤,才會這樣做。」
顧鳳麟失笑,揉揉她的額髮,寫到:「那是懦夫所為。因為沒有能力報復回去,所以只好怪責自己的親人,我永遠不會這樣對你。」
慕雲晗滿足極了,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覺得分外舒展。
她很小就沒了爹孃,外婆就是這樣寵她的,即便後來因為她特殊的血液,將外婆拖累成那個樣子,外婆也從未有過任何怨言。
「少爺。」慕雲晗輕輕喊了顧鳳麟一聲,將手放在他的左胸,覆蓋在他的心臟上,輕聲而堅定地道:「我們一起變強,一起去瀾京。」
顧鳳麟深深地注視著她,眼裡情緒翻滾,良久,他鄭重點頭,伸出右手小指。
慕雲晗抿笑,同樣伸出右手小指。
兩根手指勾連在一起,來回晃了晃,再交握過來,拇指尖貼上拇指尖,許下一個誓言。
次日,慕雲晗去了浣花樓。
昨夜的事讓她意識到,她的力量太薄弱,她需要更多更強有力的護衛。
開門的是小蔡,見到她毫不意外地耷拉著唇角道:「猜著你也快來了。」
慕雲晗笑道:「是不是我找的種子和活參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