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一家見她平易近人好說話,白無為又是個嘴甜的人精,有心做臉,特意去將當地兩家士紳女眷請來作陪。
飯畢告辭,一個髒兮兮的男孩突然狂奔而來,險些撞到慕雲晗,被小米一把抓住。
他也顧不得掙扎,只將手裡的饅頭拼命往嘴裡塞,腮鼓得像金魚。
「有娘生無娘養的下行貨,叫你偷吃!叫你偷吃!」
一個婦人尖聲叫罵著追趕過來,從小米手中搶過男孩,將手裡的鏟子使勁往他頭上一砸,鮮血瞬間流出,糊了男孩滿臉。
男孩卻不哭,胡亂擦一把,只管使勁咽饅頭,饅頭太乾,他咽得太急,很快噎住,直翻白眼。
婦人不依不饒,揪住他的臉使勁撕扯,又打又踢。
慕雲晗看不下去,道:「他快噎死了。」
小米輕輕一揮胳膊,便將婦人隔絕開,再在男孩背上一擊,男孩便「哇」地一聲吐出了饅頭。
天下著雨,地上滿是泥濘,饅頭滾落於地,髒汙無比。
他卻不管不顧地趴到地上,忙著去撿那塊饅頭來吃。
一個男人趕過來,一腳踩住饅頭,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提起扔到一旁,破口大罵:「好嘴貪吃的小雜種,丟到豬圈關起來!」
「撕拉」一聲輕響,男孩身上本就破爛不堪的衣物被撕去大半,露出骨瘦如柴、遍佈疤痕的身體和半邊臀部,在泥濘裡一滾,便成了個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