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趙娘子看著被砸得一地狼藉的店子,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的夥計,直接嚇哭了:「你們要什麼都給你們,別打人,別抓人。」
綠衣丫鬟扔給她一張輕飄飄的銀票:「敬酒不吃吃罰酒!拿去,五十兩銀子,這個價夠高的了,別說我們強買強賣。」
這五十兩銀子還不夠賠償店裡的損失呢,這繡屏算是被白搶了,還白白捱了一頓打罵羞辱。
趙娘子心痛得難以呼吸,顫抖著撿起銀票,恨不得這群瘟神趕緊走人。
羅衣女子卻沒有走的意思,白皙纖長的手指摩挲著繡屏,淡淡地道:「你從哪裡弄來的?」
趙茉莉捂著臉不甘心地道:「我繡了好幾年……」
「打!打到她老實為止!」羅衣女子一拂袖子,兩個婆子又要動手。
趙茉莉嚇得尖叫一聲,捂著臉躲到趙娘子懷裡,抖成一團。
這不知從哪裡來的人,這樣折辱她們,感覺就像是替慕雲晗出氣來的。
趙娘子想了又想,覺得無論如何一定不能說出真相,一口咬定是從一個行商手裡收來的,堅決不肯扯出慕雲晗母女。
羅衣女子見問不出什麼來,也就沒有再為難她們,而是起身離開了。
趙家母女哭成一團,指著夥計道:「快快,快去告訴老爺,讓他通知曹家,問問這些人是什麼來頭。」
羅衣女子出了趙家繡鋪,直接上了街邊停著的馬車,命人將松鼠繡屏拿出來,問一個婆子道:「你也覺得這繡屏和老夫人房裡那一幅很像?」
婆子道:「是,除了花色圖案不一樣,針法、配色、構圖都一樣,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