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孫家藥鋪後院燈火通明。
幾個體格健壯、著統一青色長袍的家丁嚴肅地守在門口,不許閒雜人等靠近。
正堂內,顧長貴、商松、阿憐三人團團而坐,神色都很難看。
商松滿面陰狠之色:「以二總管看來,大公子是真的啞了?」
顧長貴道:「大抵是這樣。」
商松不滿:「啞了就是啞了,沒啞就沒啞,到底是怎樣?」
顧長貴沉下臉,不高興地道:「當初是族中長老親自下的手,家主確認無誤,之後所有人都不曾再見過他開口說話。也就是你們不放心,非得認為其中有詐。」
商松冷笑道:「這話好笑,神官大人是天命所歸,位置穩當,誰也奪不去,我們放心得很。倒是二公子想做下一任神官有些困難,大夫人和二夫人想必都很著急吧……就不知大老爺若曉得你們做的這些事,會怎麼看待你?」
顧長貴翻臉:「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這事和大夫人有何關係?我做的事堂堂正正,不怕大老爺知道!」
阿憐打圓場:「好了,好了,大家都是為了把差事辦好,無關的事就別提了,最緊要的是找到藥源。不然神官大人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大家都討不了好!浣花樓實在可恨!這口氣非出了不可。」
商松陰狠地道:「邱今易因為蒙家和蔣家那個案子被免了職,新的縣令尚未到任,我已命人拿了神官大人的帖子去州府要兵了。三日後,定然踏平浣花樓!必要叫他們吐口!」
三人商量一回,分頭離開。
阿憐回到自己的房間,抱怨道:「真是累死了,一路從瀾京趕來,馬不停蹄,真是一刻也沒閒過。」
兩個丫鬟上前服侍她更衣盥洗,討好道:「姐姐這麼能幹,回去後夫人一定會重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