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晗微笑:「從來,風險與利益都是成正比的。若要手中的刀鋒利好使,它必須得硬。」
吳彥莊、顧鳳麟、蒙嘉,他們手裡都有高手,她若是開口相求,大概也能借到幾個。
再不濟,也可以和鏢局僱傭護院什麼的,但她不想那樣,沒有什麼能比把力量握在自己掌中更讓人放心。
有錢,有人,有底氣,她才能像那天晚上一樣,用力踹開顧鳳麟的門,問他到底怎麼想。
她可以在被他拒絕後,瀟灑地離開。
不擔心自己離開他就流離失所,無所依仗,不能完成自己的意願,不能過上想要的寬裕生活。
而不是像從前那樣,被顧漪瀾和慕蓉欺騙欺負,只能忍氣吞聲,苦苦哀求,甚至束手就擒。
晉樊不懂得慕雲晗的想法:「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些什麼,小姑娘家,不想著好好嫁人,好好過日子,蹦躂個什麼,將來還不是要嫁人生子的。」
慕雲晗呲著牙笑:「搞不懂就別猜了,你永遠都不會懂得的。」
接下來的幾天,慕雲晗反客為主,帶著晉樊等人前呼後擁地出入枚州各大酒樓和鋪子,買了不少東西,花了不少錢。
每到一處,必然點各式湯水,然後百般挑剔對方用來燉湯的木耳、香菇、銀耳什麼的品質不好。
對方不服氣,問她什麼樣的乾貨才叫好。
她就說,過兩天讓他們見識見識。
頭兩天,各大酒樓和鋪子對她還不熟悉。
第三、四天,這些人看到她來了就能笑眯眯地迎出來,安排專人接待不說,還尊稱一聲:「慕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