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高文山等人也都收到了江沐春的請柬,並且到時候都會去,慕雲晗就道:「那我也去。」
高文山提醒她:「這個江沐春,見過的人沒一個說他不好的,他初來乍到,就能做到這個地步,可見心機深沉,和他打交道務必小心。」
慕雲晗應了,又問高文山什麼時候有空,託他約幾個愛吃善吃的好友去藥膳樓試菜。
高文山欣然應允:「待我約好人,定下日子,就讓人過去告訴你。」
從高家出來,慕雲晗又回了酒樓。
玄悟已經安置下來,正被兩個男僕按在那裡強行要給他洗涮頭髮手掌啥的。
旁邊還放著一身嶄新的道袍。
白無為笑道:「老道長越老越不講究,好些事兒已經成習慣了,在道觀裡沒人管,反正大家都以為就是觀主做的菜。在咱們這兒可不行,一點錯處都不能被抓的。」
慕雲晗深以為然,見玄悟雖然拒絕被清洗,卻不是很抗拒,就退到外面候著,和白無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生意上的事。
半個時辰後,被洗得乾乾淨淨的玄悟被送出來,尷尬地搓著手道:「東……東家……」
慕雲晗笑著起身,請他上座:「道長不必客氣,住處可滿意?」
又指著一個叫行書的男僕道:「以後由他來伺候道長的起居,您有什麼事,只管吩咐他去做,倘他辦不好差事,告訴我,咱們再換。」
玄悟頗不自在,卻也知道這是格外禮遇自己,說了幾句感激的話,道:「工錢暫且不論,貧道只有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