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了口,此事自然再不能迴避。
現場鴉雀無聲,全都死死盯著梅小姐,只看這個死了又活了的女人究竟怎麼回事。
慕雲晗嘆了一聲:「既然如此,就聽大人的吧。」
幕笠取下,露出一張清秀白淨的少女臉龐,斯文秀氣,羞羞答答的,臉頰上當真長了幾顆疹子。
「這是民女的丫鬟錦繡,前些日子才買的罪奴,有案可查,民女真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人說她是梅小姐,還請大人驗明正身,查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慕雲晗彬彬有禮,不緊不慢,與梅三爺和臧理事的迫不及待形成鮮明對比。
周守備冷冷地看向梅三爺:「你有什麼話要說?」
梅三爺目瞪口呆,心中暗恨不已,目光四處張望著搜尋某個人的身影,強笑道:「誤會,誤會,學生也是太過掛懷長兄家中之事,畢竟他們家短短幾年內家破人亡,怪事出得太多了……」
梅大少卻站出來大聲道:「大人!學生要告梅三為老不尊,勾連外人陷害族人,心懷不軌,栽贓汙衊,矇蔽欺騙大人……」
「我沒有……」梅三爺大叫,色厲內荏:「梅守恆,別以為你家那些爛事沒人知道,如果大家知道了,你想想會怎麼樣?」
周守備突然冷笑了一聲,道:「本官最恨的就是你這種奸佞小人!把他這張臭嘴堵上,先打二十板子!」
「大人饒命,學生冤枉,學生不服……」梅三爺的嘴很快被麻核堵上,按在地上一頓好打,十板子下去,就只會出氣不會進氣了。
臧理事嚥了一口唾沫,轉身想要溜走,又聽周守備道:「把周慶找來,具體是怎麼回事,打一頓就知道了。」
慕雲晗:「……」
有這樣審案子的嗎?什麼都不問,先打一頓,那是不是她也要被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