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苗軟趴趴地趴在水裡,嫩葉已經乾枯了一半,沒枯的地方也變軟變黃,眼看著是活不成了。
「為什麼會這樣?」江沐春憤怒地質問在場的幾個男人。
那幾個男人還穿著公差的衣服,面面相覷一回,都不敢說話。
江沐春冷笑了一聲:「看來,你們是不把我看在眼裡了?」
一個男人忙道:「不是這樣的,我們剛挖出來的時候分明就是好的。」
有一個男人的嘴唇嚅動兩下,小聲說:「其實,當時就有點不對勁了。」
另一個男人恍然大悟:「對!我挖的時候,好像泥土是熱的!她們用熱水澆過了!」
「放你孃的屁!」江沐春一腳踹過去,「熱水澆過不得燙熟了?還能綠?還能綠呢?你倒是綠一個給我看?」
男人不敢辯白,抱頭鼠竄,他說的是熱水,又不是滾水。
尖細稚嫩的女童聲音傳來:「是熱水又不是滾水。熱水澆花,一時半會兒花也不會死,但過後就死了,是不是?滾水淋下去,現場就熟了,不是更引人注目麼?」
小丫從入口鑽進來,捏起一根半死不活的白鳳草幼苗:「乾枯是因為水分上不去,變軟變黃就是因為熟了。」
「滾出去!沒用的東西!」江沐春「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將那幾個男人趕出去,煩躁地扯開衣領,使勁搧風。
小丫丟了幼苗,將手放在他胸上輕輕揉著:「別生氣,那女人奸詐,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