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櫻一聽這話有些不對勁啊,眨巴眨巴眼睛,問道:「你偷聽我們說話?」
鍾南拉長了臉,冷笑:「我怎麼敢呢?我雖然蠢笨,卻也不至於笨了一次還要笨兩次。我不過是剛好去找你,恰恰聽見罷了。」
「嘖嘖……這話聽著一大股子幽怨味兒。」
慕櫻託著腮笑了,盯著鍾南的小白臉道:「你放心,我這人行事自來正大光明,並沒有什麼事需要瞞你到死。
還有,我允許你犯蠢,畢竟我也不是什麼聰明人,也經常犯蠢的。不然我怎麼會把你拐回來呢?」
鍾南聽她說沒什麼事瞞他,本來已經陰轉晴,聽到她說是因為犯蠢才把他拐回來的,臉頓時拉得更長。
他低著頭不說話,不停地削篾片,越削越快,好像那篾片和他有仇似的。
慕櫻不知死活地逗他:「小南南,有氣要撒出來才行,不然總是憋著容易憋壞的,人沒壞,心也會變壞。」
「嘩啦」一聲響,鍾南將削刀和篾片一起扔到地上,站起身來:「沒錯,我這個人就是個壞東西!」
言罷頭也不回地走了。
慕櫻萬萬沒想到竟然會這樣,頓時傻了,待到反應過來,就生氣地大吼一聲:「莫名其妙的發什麼瘋!什麼壞事都能往你自己身上套,當你自己長得好麼?哼!」
鍾南恍若未聞,轉眼間走得沒了影蹤。
他人生地不熟的,慕櫻有些擔心,想要追上去,卻又覺得沒面子,便輕輕踢了老虎一腳:「跟上去盯著他。」
老虎立刻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