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太好了!」歐陽湘楠聞言眼前一亮。
「不過從那老律師的口風中,我感覺這場官司想讓你父親免於死刑會非法難,因為這次國家掃黑嚴打運動中,你父親的案子已經成為了西山省的典型案例,媒體上也多次曝光過,想翻案的話,可能‘性’微乎其微……」阮弈辰嘆了口氣,接著說道:「而且這家律師事務所的費用相當高,你給我的那些錢,加上我這些年的積蓄,已經所剩無幾了……」
「額……」聽到這裡,歐陽湘楠雙瞳頓時黯淡起來。
如今歐陽湘楠的手中只剩下不到六十萬的存款,這筆錢對於一般人來說,算是一筆不錯的積蓄了,但對於要為父親打官司四處打點,另外還需要豢養上百手下的歐陽湘楠而言,這點錢根本就是杯水車薪,不值一提!
「把三炮這幫人遣散吧,養著這麼多張嘴卻用不到他們,讓這些人自謀生路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阮弈辰沉‘吟’了一下說道。
「那不行!」歐陽湘楠聞言柳眉一皺,連連搖頭說道:「這些人很多都是從少年時候就跟著我父親的,十多年來他們一直都對我家忠心耿耿,而且這些人沒學歷也沒一技之長,怎麼可能找到好工作?」
「人只要不是好逸惡勞,總歸是餓不死的。」阮弈辰頓了頓,接著說道:「我也知道大小姐是念及舊情,不忍讓這些人‘浪’跡街頭,但如今一直養著這些人,只會讓咱們歐陽家的這條舊船越陳越快,甚至還會將大小姐您徹底拖垮,這其中的利害,我想你應該明白吧?」
阮弈辰這番話的意思很明白,就是不想再讓歐陽湘楠再養手下的那些閒人,收緊銀根後,還能勉強維持這個家的基本開銷。
但歐陽湘楠顯然是擔心這些手下日後的生計問題,畢竟除了打架,這幫人可以說一無是處,將來在社會上也會處境堪憂,甚至搞不好會做出過‘激’的事情,鋃鐺入獄。
這件事如果是歐陽城或者任婷婷當家的話,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遣散,但歐陽湘楠則顯然沒有繼承父母的果決冷酷的遺傳基因。
「我還是覺得不能不管這些兄弟們的死活……」歐陽湘楠輕咬了下嘴‘唇’,隨即站起身子,對阮弈辰說道:「辰叔,你等下!」
歐陽湘楠說完,轉身快步走向了二樓的房間。
過了幾分鐘,當歐陽湘楠再次從樓上走下的時候,手中則端著一個做工‘精’致的木質首飾盒。
「我知道辰叔您對珠寶古玩很懂行,那您幫我過過眼,看這些東西值多少錢。」歐陽湘楠說著,將放在桌上的那個首飾盒輕輕的開啟。
盒子開啟的瞬間,裡面赫然‘露’出了一個碧綠的翡翠手鐲,和幾件金銀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