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下後,吧檯的服務生端上了一杯咖啡,微笑著放在段雲的面前。
「段雲先生,您之前在雜誌上發表的兩篇論文我都看過,說實話,我感覺相當的震驚。」費夫曼雙目直視著段雲,說道:「無論是霍奇猜想還是黎曼猜想的破解,這都是世界數學史一個里程碑的事件。」
「就算沒我,這些世界難題也遲早會被其他人破解,我只是比他們幸運而已。」段雲微笑著說道。
雖然段雲的這兩篇論文確實稱得上偉大,不過在面對費爾曼這樣世界頂尖的數學家的時候,段雲還是儘可能的需要保持足夠的謙遜。
「段雲先生你太謙虛了。」費夫曼聞言微微一笑,說道:「其實當我第一次看到你的那篇霍奇猜想的破解論文後,第一個反應是你至少也應該是個在數學領域工作了幾十年,少說也是個五六十歲的老學者,不過當我看到你的履歷上寫著只有十八歲的時候,真的讓我感覺到極度的震驚……」
「費夫曼先生你太看得起了我了,其實我比您差遠了,我聽說您在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發表了第一篇的論文,而我那個年紀還在琢磨著如何能讓自己期末的數學成績及格呢……」段雲撇撇嘴說道。
「哈哈哈。」費夫曼聞言笑了起來,接著說道:「不不不,有一點我想更正一下,我確實是十五歲就成功發表的第一篇的學術論文,但實際上,我的第一篇數學論文難度並不高,而且大部分都應該歸功於我的數學導師,而你的這兩篇論文的難度和含金量,都堪稱是史詩級別的,完全沒有可比性,即便是現在,我也無法完成你這種高度的論文。」
費夫曼顯然是個非常謙遜和善的人。
通常來說,能在學術上達到一定高度的學者骨子裡都是有著幾分傲氣的,而這費夫曼顯然有著更多驕傲的本錢,但段雲目前為止,從他的談吐上還感覺不到他有半點的傲氣,言語上也相當的謙虛,這顯然是一個人境界上的問題。
所以兩人只是剛剛開始交談,段雲就對費夫曼有了幾分好感。
「費夫曼先生實在太謙虛了,我真的只是比一般人幸運而已……」段雲微笑著說道。
「有些歷史性的科學成果確實需要運氣,比如那個人盡皆知的牛頓和蘋果的故事,但在高階數學界,能短時間兩次破解世界頂尖的難題,這不可能只靠運氣就能解決的,難道你們華夏人都喜歡這麼謙虛麼?」費夫曼搖搖頭,接著問道:「據我從報送你論文的學校,華清大學的同行那裡瞭解,其實你本身並未真正上過大學,學歷只有華夏高一年級的水平,只是在華清大學有一個教授指點你學習數學,是有這麼回事麼?」
「沒錯,我的師傅是華清的教授,他雖然不如您這樣有名,但在我們國家,是數一數二的頂尖數學家。」段雲聞言點點頭,接著說道:「我能有今天的研究成果,我師父功不可沒。」
「那你的意思就是,其實這篇論文是你師父的……」費夫曼眉頭一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