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字剛剛出現在腦海中,老遊就在也控制不住,偷偷的跳進乾涸的灌溉小河中,見沒人注意,沒命的跑……
平頭看著人群中的賀東,猶如一頭兇狠跳進狗群,左突右突,手拉女警絲毫不受影響,心中大為惱火,從麵包車上拽出兩把片刀,「剁了他!」說完,領著從奧德賽下來的六個人朝賀東劈了過去。
這六個人可不一般,和平頭一樣,五年前從部隊退了下來,兵齡最小的也有五年,多數是服役十二年的三期,這幫人打架就是戰爭,六個人加上平頭一共七個,隊形嚴密,攻守兼備,眼神陰冷嚇人,平頭率先進攻,兩把片刀左右劈去,賀東手中鐵鏈子甩動,將平頭兩把片刀纏繞起來,平頭咆哮一聲,用力一拉,將賀東手裡的鐵鏈子直接扯斷,另外兩個人一左一右進攻過來。
「住手!!」
一道如炸雷般的聲音從後面響了起來,平頭男子停手回頭看,豐田漢蘭達上,趙巖晃著一米八多的大個子走了下來,身後跟著幾個小弟,這幾個人都是能打的悍將,絕非武超那種小混混貨色,「別打了。」
平頭男子瞪著牛眼看趙巖。
「楊森,別他媽麻痺這樣看老子,把你的狗眼珠子挪開。」趙巖罵罵咧咧的說。
平頭男子依舊不改,看那架勢,似乎在說你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連你一起砍。
趙巖拿出手機,「黃爺說了,這次給我面子放了他,你們的恩怨以後再說。」平頭男子眼神閃過一絲不甘。
「你麻痺,你要是不信給黃爺打電話!」趙巖火氣很大,將手機甩在楊森臉上。
楊森不躲,任由手機砸中,在地上撿起來,還給趙巖,朝賀東僵硬的笑了笑,一揮手,十幾個人分別坐上幾輛汽車走了。賀東鬆開了張玉潔的手,將地上的曹小明扶起來,曹小明全身土灰,滿臉是血,好在身上沒有刀口,看見賀東還咧嘴傻笑,說好多年沒被人打過了。
張玉潔在地上找到了自己的證件,這時候丁猛的電話打了進來,要求她立刻、馬上回市局開會並且寫關於今天的報告,兩輛警車從遠方開了過來,車上的人趙巖認識,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望著身形有些狼狽的賀東,張玉潔心裡打翻五味,畢業前她一直認為警察是神聖的,不可侵犯的,自從進入市局刑警隊後,她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天真,一天之內,兩次被侵犯,如果不是賀東幫忙,她估計早被打趴下了,面對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她一個小小的女警,顯得多麼的微不足道,剛才那個裝成警察的平頭她也認得,是大浪淘沙洗浴中心的人,還是上次中誠路上追車開槍的嫌疑人,明明知道是他,又能如何?抓他?怎麼抓?身為警察被人家打的抬不起頭,指望什麼抓人?
張玉潔強大的自信心一次次被摧殘,剛才出警的兩個警車,看見這個黑胖子笑的合不攏嘴,相互遞煙,嘻嘻哈哈的笑了笑就走了,這是什麼世道?這裡明顯發生過打鬥,他們為什麼不管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