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說:「有兩萬就不錯了,嚴格來說修理廠生意不錯,不過我那裡小工十幾個,還有幾個修車的技工,每個月工資得要好幾萬,于大寶幾個人吃喝拉撒又都是從修理廠拿錢,我還得跟曹小明分成,有兩萬就不錯了。」
張‘玉’潔想了想,點點頭,「嗯,那大排檔呢?」
賀東苦笑,「大排檔看著熱鬧,掙不了幾個錢,彪子一家人都在大排檔幹活,我給少了,不合適,現在天氣涼快了,出來吃飯的人不多,大排檔開不不了多久就的關‘門’,回頭彪子還得回修理廠幹活。」
「哦。」張‘玉’潔盤算著,道:「東子,嗯,我們一起買個房子不?你修理廠收入兩萬多,加上工資,還有我的,差不多有三五,咱倆都有公積金,買房子利息低。」
賀東一笑,「房子就算了,我在‘蒙’澤湖小區投資了起碼幾百萬,回頭房子蓋好了,隨便我要。」
「我想要個屬於咱倆的小窩,你那還沒譜的事呢,蓋好起碼好幾年,而且還是李唯那個狐狸‘精’的,以後不準去!」張‘玉’潔說。
「沒問題。」賀東說。腦海中浮現李唯美麗驚‘豔’的面容,以及受傷後,差點跳樓的場景,不知她在韓國情況如何了,不由的哀嘆一聲。
……
秋風起,‘玉’米吐穗,‘棒’子開始長大,收穫的季節即將來臨,陸圈小王莊村地面上,王‘春’江光著腳丫,挽著‘褲’筒站在河邊,面前是數萬畝的‘玉’米田,後面是小黃河,寬五十米的大河,水流湍急,黃沙翻滾,沒有比這裡的河在黃的水了。
這裡是黃河的一條分支,小王莊的人都叫這條河為小黃河。王‘春’江副鄉長這幾個月來,可謂嚐盡了人世間的酸甜苦辣,上次的「強‘奸’」案子過後,他整個人都沉淪了下去,主管經濟的工作被剝奪了,接管農民、農村、農業的三農工作,這個活不好乾,和沒素質的農民打‘交’道,天天下農村,到天地視察,十分艱苦,原先幹這份工作的是劉樹賢,天天怨聲載道,一點好處都沒有,天天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王‘春’江的接手,令他解脫了。
小王莊的村支書夾著煙,帶著趙本山式的帽子站在王‘春’江身後,「王鄉長,今年只要不發大水,收成絕對槓槓的,今年‘玉’米蟲害少,雨水及時,光照充足,一畝地能建一千多斤不在話下。」
王‘春’江點點頭,他看的不是這片農田,而是農田下放處在低窪處了三百多戶農家,背後就是寬大的小黃河,「王支書,小王莊歷史上發過大水沒有?」
老支書一咧嘴,「何止是發過,五八年,別的地方大旱,我們東昌縣卻是下了一場暴雨,哎呀呀,估計都下我們小王莊了,小黃河都淤了,黃沙子水從河裡流出來,灌溉的到處都是,小王莊兩百戶人家被淹,死了十幾個人哩,那一年收成也沒了,鄉里也不重視,整個村都逃荒去了,又餓死了好幾十個,我這都是聽老一輩人說的,九八年南方洪水,我們小王莊這裡也發大水了,村子被淹了,還是解放軍好,人都救了出來,損失啥的,鄉里也給了一些補給,到現在有十幾年來,在沒遇見過那麼大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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