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遠些,我聞到你身上的味兒就噁心。」安怡一把揪住他的髮髻,毫不手軟地將他拉得頭往上仰,冷笑著道:「不要和我說這些腌臢事。我不想聽。」
不怕她打他罵他,就怕她不打他罵他,田均激動地道:「好,好,我不說。我這次來,是想給你一些東西,那個女人的心徹底壞掉了。害了你一次不夠還想害第二次。」
安怡鬆了手,冷淡地看著他,田均小心翼翼地從懷裡取出那封得自白老三那裡的信:「這上頭有個朱印,那女人一直都想得到,我一直貼身留著,就怕給她得去害了你。」
安怡伸手去接,他狀似無意地往旁一讓,覷著她道:「另外我還有些銀票,一直留著不敢給她,更怕她知道。如今我就先把它們給了你,你手頭也好寬綽些。」言罷收了那封信,另外掏出那一迭銀票爽朗地交給了安怡。反正這迭銀票沒有安九的印鑑都是廢紙一堆,不如爽快地交給安怡來討她歡心。
安怡收了銀票,面無表情地道:「你和她才是夫妻,這些年來你們也過得不錯,我如何知道你們不是合起來騙我的?」
田均就差賭咒發誓:「我若想要害你,今日就不會在人前幫你的忙,當著大家的面坐實了她瘋癲的名聲。你仔細想想看,我何曾害過你?從來都是護著你的,最多就是你不肯搭理我的時候臉皮厚了點。」
安怡冷笑:「你是不安好心,正如王太太說的一般,安九嫁給了你,死得莫名其妙,張欣嫁給你就瘋了,全都不過是因為她們對你已經沒有用罷了。今日你如此,焉知明日你又會對著誰如此奴顏媚骨?你此刻,不過是因為害怕我罷了。」
田均忙道:「我不怕。」
安怡意味深長地瞅著他笑:「你為什麼不怕?」
田均作了一句他自認為最聰明得體的回答:「因為我不曾做過虧心事。」
安怡不置可否:「可我還是不信你。」
田均急得不行:「那你想要我怎樣你才肯信我?」
安怡輕笑:「你若想要我信你,便讓我看到你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