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述不是見官腳軟的人,反正無論你喜不喜歡我,總得指望我幹活,所以即使面對二十七區的最高執政官,他也沒表現出緊張的情緒,而是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懷疑都說了出來。
鍾其生不認識李述,但是聽過李述的名字。他的記憶力相當好,又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所以立刻就把面前這個人和從前聽說的事情對上了號。於是轉頭看了一眼藍葉,笑道:「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藍葉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於是鍾其生推開車門走下車,向李述說道:「你的這些問題我也沒有答案,不過也許我們可以進去打聽一下。」
李述愣了一下,在心裡琢磨鍾其生到底是什麼意思。鍾其生並沒有等待他回答的意思,看到藍葉也從車裡鑽了出來,就揮了揮手,說道:「去叫門。」
酒吧的正門沒開,鍾其生的人過去敲了半天門也沒人答應。還是李述看不過去,指著街角的小門說道:「我看有人走這個門。」
他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張正陽離開,所以知道那個角門的存在。
鍾其生看了一眼身邊一臉尷尬的安保負責人,溫和笑道:「看來你們和我一樣,不常逛酒吧。」
他身邊的幾個人都笑了起來,李述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第一次發現這位傳說中不苟言笑的執政官居然很有人情味。
藍葉倒是早就知道權位再高的人也有平常的一面,她還聽說共和國有一位高官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把褲腰提到腋窩下,相比之下,只是和身邊的人開句玩笑實在沒什麼好奇怪的。
有人走上前去拉了一下小門,發現門沒有關,居然應手而開。他回頭向安保負責人看了一眼,抬手按住懷裡的手槍槍柄,慢慢地走了進去。
鍾其生向藍葉笑道:「你那個朋友知道你來嗎?不會隨便開槍吧?」
藍葉臉一紅,搖頭說道:「他是個好人。」
「當然。」鍾其生毫無誠意地附和了一下,擺手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們也進去吧。」
說完當先向著小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