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明珠的臉越發紅了,咬著牙威脅道:「你再不鬆手我就要叫人了,你知道的,我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那倒是真的,我從來不懷疑你的膽大和決心。」宇文初終於鬆了手,明珠卻又覺得袖口那個地方少了點什麼,於是莫名又有些悵然若失。下一刻,宇文初卻站了起來,很輕很快地擁抱了她一下,再飛快地鬆開她,微笑著道:「其實我只是想聽親口說一聲,你願意嫁給我。」
明珠的一聲尖叫尚未衝出喉嚨,就又夭折在了咽喉裡,她恨恨地瞪著他,怒氣勃發:「你做夢!」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可我不是在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宇文初彷彿貓兒逗弄老鼠似地衝著她笑,輕輕撥弄了她耳邊的碎髮一下,低聲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對你的瞭解超過你本身,你會是什麼反應我都猜到了。」
陽光在窗欞上折射回來,落在明珠的眼睛裡,令她的眼睛裡多了許多跳動的碎金,當真美麗極了。她驚愕地看著他,又十分的不服氣:「可真是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啊,上趕著來找不痛快。」
「誰不是這樣的呢?」宇文初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眼睛笑道:「你當初不也上趕著去找不痛快?」
明珠不想聽他提起有關宇文佑的事來,就道:「我不想聽你說這個。你找我做什麼?」
宇文初笑笑:「也沒什麼,就是想看看你好不好。」
「那現在看到啦?」他的語氣和態度真是前所未有的好,明珠不自覺間也跟著放鬆了情緒:「我要走了。」
「好。」宇文初乾脆利落地應了她,「我也要走了。」
明珠又瞪大了眼睛:「你沒有其他話要和我說?」
「你想聽什麼呢?」宇文初「嗤」地一聲笑了起來,他生得道貌岸然的,笑起來也是正氣凌然的,可明珠就是從中看出了幾分不正經,於是又不舒坦了,微微噘起嘴來:「難道不是你有正事要和我說,我爹才會讓我來的嗎?」
「這倒是真的。」宇文初輕輕將她手裡的床弩模型拿走:「我是想要叮囑你,太后的千秋宴上一定要小心謹慎。」
這不是廢話嗎?她當然知道。明珠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一臉的不在意,心裡其實不是不知道,他不過是想找個藉口來看看她而已。也許,他大概是真的有那麼一點點喜歡她的。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