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倒聰明起來了,知道迂迴婉轉。」宇文初失笑不已:「按你的想法,是想要把這府裡的女人都弄走才滿意吧?」
明珠趕緊跟進:「那你答不答應呢?」
「我若是不答應呢?」有一處褶皺總也不能撫平,宇文初便兩隻手拽住了使勁一抻。
明珠原本也沒指望他會答應她,心裡正揪著的,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了一跳,便低聲嘟囔道:「不答應就不答應唄,衣服跟你有什麼仇。」
「衣服當然跟我沒仇,你跟我有仇。」宇文初道:「你既不肯伺寢,也不許別人沾光,哪有這樣霸道不講理的人?」
明珠理直氣壯的道:「就憑我也只有你一個!我能做得到的,你為什麼不能做到?」今生是今生,原來的那些當然不能算,所以她這話說得理直氣壯的。
宇文初嚴肅地想了她一會兒,突地綻開笑容:「王妃這個提議很不錯,是不是本王心裡眼裡都只有你一人,你便也眼裡心裡都只有我一人?」
明珠衝口而出:「那當……」
宇文初抬手止住她:「想好了再說。不要賭氣,不要著急。夫妻有很多種,你想做哪種?」
她當然明白的,有相濡以沫的,有互相怨恨的,有互不搭理的,也有做交易一樣的。有可能他永遠都只是他,她也永遠都只是她,有好處大家一起分享,大難臨頭就各自飛走。但重活一回還是過得那麼慘,似乎總是有點不甘心。明珠輕聲道:「好不容易做了夫妻,慼慼相關,我們還是盡力做一對好夫妻吧?」
宇文初握住她的手,很是欣慰:「你能這樣想很好。」
明珠也十分誠懇地反握住他的手:「殿下,您現在是想好好和我過日子的吧?」
宇文初道:「不然我花那麼多心思娶你做什麼?娶個仇人進門來天天生氣麼?」
「那你不要去找其他亂七八糟的女人好麼?就算是你覺得總對著我一個人會煩,也先請你忍過這幾年,等我生了孩兒再隨你高興。我一定不會再去踢你小妾的門,當然你不能由著她們以下犯上,嫡庶規矩還是不能亂了的……」明珠覺得這是最折中最誠懇的建議了,她也必須要給他提個醒,她是堅決不能像江珊珊那麼賢惠地容忍庶長子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