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初頭也不抬地道:「家裡有上好的石榴。」
「我現在就想吃,特別特別想吃。」明珠眼看著那顆石榴離自己越來越遠,歪過去抓住宇文初的袖子嬌聲央求:「你看那顆石榴,想必一定非常好吃。」
宇文初無奈地順著她的目光一看,否決道:「這石榴看著好看,品種不大好,籽一定很大,沒多少果肉汁水。」
他越要找藉口,明珠越是不甘心,叫他不如她的意。她牢牢抓住宇文初的袖子使勁晃了又晃,眼神幽怨地拖長聲音道:「夫君~不過是個石榴而已,這樣小的願望你都不肯滿足我嗎?」那聲「夫君」叫得顫巍巍的,聽得她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宇文初默默地看了她一會兒,道:「好,我讓人去給你買。」言罷叫車伕停下來,又吩咐魏天德:「拿些銀錢去給那家人,買他們家掛在牆外梢頭最大的那顆石榴。」
明珠眨巴眨巴眼睛:「我聽說,家的沒有野的香,野的沒有偷的香,我不要買的,就要這樣悄悄摘的。」
這是多麼奇怪的言論!這是多麼奇怪的嗜好!分明就是來找茬的好吧?宇文初微皺眉頭,明珠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輕輕摩裟了兩下,吐氣如蘭地道:「我沒嘗過此種滋味,必須得嚐嚐才好,不然好幾天都放不下,心情就會很糟糕,大概這身體也好得沒那麼快,脾氣也好不起來,身體差,沒力氣,伺候殿下也會力不從心的。」
簡直就是**裸的威脅了。她可真是學得快,之前還和一隻驚慌失措的小兔子似的,只知道找藉口躲避不想和他親近,短短幾天功夫,居然就已經學會用這個來拿捏他了。這算是一個很不錯的進步吧?既然如此,他便陪她玩玩又如何?
宇文初別有意味的笑了起來,往前輕輕一叼,便含住了明珠的指尖,舌尖往那柔嫩的指尖上輕輕一舔,再低聲道:「既然如此,這偷來的石榴怎麼都得讓王妃嚐嚐才是了。」
濡*溼*的舌尖在指尖輕輕舔過,猶如羽毛輕輕拂過,麻癢又酥軟,宇文初的聲音低啞而暗沉,仿若是他和她做完壞事之後的那種腔調……明珠如遭電擊,臉突如其來地就紅了,有些惱羞成怒地道:「幹嘛呢?好好說話不成嗎?」
宇文初無辜地看著她道:「不是王妃自己送到我口邊來的麼?我若裝成正人君子,你便要嫌我不懂風情,枉費了你一番熱情,我是怎麼都捨不得你傷心的。」
真不要臉,但他說的就是事實,她本來就是想拿捏他勾引他,明珠一時間竟無言以對,穩了穩神才道:「我不要其他人摘的,就想吃夫君親手摘的。」哼,人品貴重、道貌岸然、裝腔作勢的英王殿下當著手底下的人去偷人家掛在牆頭上的石榴,那畫面不要太美。
明珠想到自己的要求很可能會為難到宇文初,忍不住就興奮得意起來:「行麼?」
宇文初果然很是為難:「這不太好吧?手底下的人去弄,被人發現了也還有餘地,更不怕丟臉,多賠幾個錢就是了。本王若是親自動手,只怕明日這京城裡就要傳遍本王的笑話了,好名聲可不是銀錢換得回來的。」能得她主動撒嬌也不是銀錢能換得回來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