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何難?只要能討王妃歡心,本王這點錢還花得起。」宇文初推過一碗黃澄澄的小米粥,「喝了它,我就為你延請天下名廚。」
「殿下一定要說話算數。」明珠賭著氣,很快喝完了一碗平時最討厭吃的小米粥,自覺滿嘴小米的味道,又忙著吃了一塊胭脂鵝脯壓一壓那淡味兒。
宇文初便叫魏天德去告訴李全新:「讓他好生打探著,給府裡尋幾個好廚子來,最好各種口味各大菜系都要有,特別是做小吃食的,不要吝惜錢財。」
乖乖,素來不講究這些的英王殿下居然願意為此大出血!這都是為了討王妃的歡心啊,魏天德吸了一口涼氣,悄悄看一眼明珠這個「紅顏禍水」,卻行退下。
「我吃好了,咱們這就走?」明珠原本也只是隨口一說,不期他居然真的說到做到,忍不住飄飄然起來,嬌俏地把手伸給宇文初。
宇文初不負所望地牽上,明珠便嬌俏地靠過去,裝成羞答答的小媳婦兒似的落後他半步,緊跟在他身後出了房門,嘴裡說個不停:「我讓人準備了布匹、米糧、油肉,還有銀錢、藥材,殿下覺著如何?傷者家中給五十兩銀子,死者準備了祭品,另外再包兩百兩的銀子,日後再給他家每月二兩銀子慰籍孤兒寡母,當然銀錢的事還要殿下點頭首肯……」
話音未落,就見廊下整整齊齊地站著兩個美人兒,一個是周女史,一個是平女史,兩個人都打扮得清新素雅,格外精緻。大清早的就給人添堵,明珠頓時滿腔惱恨,皮笑肉不笑地道:「兩位女史怎麼來了也不使人通傳?」
周女史和平女史對望一眼,一起行禮下去,再由周女史上前半步回話:「殿下和王妃正在用膳,妾身們不敢輕易打擾。」又將備下宴席請兩位男女主人吃喝的事說了,靜靜地垂著頭聽回話。
明珠惱恨她二人揹著自己先去請宇文初,理所當然地要給個下馬威:「此刻不好答應你們。」
周女史和平女史都十分震驚,就算是王妃不想她們這些人和殿下多接觸,那也不能這樣理所當然地當著殿下的面就這樣回絕了她們吧?
明珠輕描淡寫地道:「我和殿下有急事要立刻出去,以及,最近府裡都不要宴飲了,不合適!」藉口都不用找,府裡的侍衛為宇文初賣命死的死傷的傷,他這個主人當然要表示哀悼才叫仁義。不然,那邊人家在辦喪事,他卻在這裡帶著一群姬妾歡歌笑語的宴飲玩樂,那不是讓人寒心嗎?
周女史和平女史不止是震驚了,簡直就是話都說不出來,至少也該有個原因吧?就這樣蠻橫地拒絕不說,還連推脫的理由都沒有,直接就說最近都不合適,那是要怎麼辦?
周女史見宇文初神色平靜,目不斜視,知道他是完全贊同明珠的,便趕緊安靜順從地低下了頭。
平女史卻沒這麼有眼力見兒,含情脈脈地抬起眼來看著宇文初,剛想說幾句好聽話表白表白,明珠已經皺起眉頭呵斥道:「還不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