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意思的,一群大男人也這麼婆媽嘴碎愛議論人,明珠含笑看著,等到那幾個人說到高興處齊齊回頭看她,她便朝他們微微一笑。
那幾個人的眼睛全都差點瞪出來了,然後齊齊紅了臉,再不自在地收回目光,全都成了鋸嘴葫蘆。
魏天德半死不活地站在門口,一臉的鬱卒不甘心,想爭辯又覺得無從爭辯的憋屈感讓他十分痛苦,他們家殿下明明是個端方君子,愛好什麼的也很正常好吧?怎麼到了這群沒見過女人的糙漢子眼裡,那麼美麗的王妃就變成了不學好的狐狸精小白臉?再看這群男人偷窺的模樣,就更恨不得衝上去吐他們一臉口水,不是百般嫌棄的麼?看什麼看?告訴殿下,挖了你們的眼睛!
模型終於燒成了灰燼,明珠站起身來往外走,經過魏天德身旁時,沒錯過他那精彩的表情,淡淡一聲:「走!」也不管張堃,徑自往前去了。
一個男人居然長得如此美麗,也難怪殿下會如此珍愛他了。幾個大漢不約而同地看了看彼此滿是鬍子的臉,再嫌棄地撇撇嘴,他們是真正的男子漢,小白臉,呸!
張堃忙著追趕明珠去了,半剪出來洗手,他們便好奇地圍上去問半剪:「這個是誰啊?」
半剪還在心疼那個模型,又高興於明珠說以後若有新奇玩意兒還要給他玩,便心不在焉又隱隱得意地道:「那個啊,說起來嚇死你們,那可是世外高人,知道那床弩是誰弄的嗎?就是她了。」
一群人恍然大悟,肅然起敬,難怪!這麼珍貴難得的人才,殿下當然要珍而重之地帶在身邊了。有人開始怪他:「某甲,就是你這個嘴碎的,居然敢亂說殿下,我早說了咱們殿下不是這種人。」
某甲不服:「是你們自己說這人長得不像男人,就像個小妖精似的,看著就不像個好東西。」
「是哦,哪有男人長成這樣的?他衝我一笑,我魂都丟了。」
「好像是個女人呢。」
半剪鄙視地撇嘴,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大老粗,分明就是個女人好吧。突然發現所有人都不說話了,齊齊看著他,一副要捉拿他歸案,不問清楚不罷休的樣子,嚇得趕緊跑回屋去,緊緊把門關上:「我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生怕給宇文初帶來過多的流言蜚語,明珠在河邊撿了幾個漂亮的石子就回去了,乖乖在屋裡收拾行李等著吃飯好出發。然而好不容易等到傅明正和宇文初回來吃飯了,就又聽到傅明正和宇文初開玩笑:「殿下,雖然那位姑娘有才又有貌,但咱們王妃也是很不錯的,野花雖香,始終是沒有家花好的。您要三思啊!」
明珠奇怪地道:「什麼意思啊?」
宇文初淡淡地瞥她一眼:「沒什麼,現在外頭的人都知道小白臉其實是野花一朵,然後開始同情留在府裡的英王妃了。你都去哪裡晃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