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宇文初神清氣爽地起了床,本是想要輕手輕腳地走出去的,哪知明珠居然就醒了:「冬至快到了,得給各府備禮。殿下讓人燒製滴露鍋吧,先燒個幾百口出來送到西北去,再給各大府邸送幾口,就說是從西北傳過來的,怎麼樣?」
大清早地就想著燒製滴露鍋?宇文初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回頭去看,只見明珠睡眼朦朧的,還在捂著嘴打呵欠,心想她最近極為貪睡,既然能讓她這樣掛心,那說明是真的想做點什麼。因此饒有興致地答應了:「行,你說了算。我這就安排下去。」
「殿下多吃一點,路上溼滑,讓他們把車趕慢一點。我就不送殿下了。」明珠翻個身,繼續睡覺。
宇文初走到門口,又聽見她喊:「殿下,還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說。」
他只好又站住了,好脾氣地笑道:「什麼?」
明珠這回坐起來了,鄭重其事地道:「小心蕭太嬪和安陽王,他們野心可不小。」
宇文初收了臉上的笑意,同是鄭重其事地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明珠嬌滴滴地朝他伸手:「抱~」
宇文初失笑,搖頭嘆息著走過去把她摟入懷中,重重地抱了抱,又親了她的額頭一下,問道:「可以放行了嗎?」
明珠抱住他的頭,使勁親了他一下才笑著縮回被子裡去:「可以了。殿下慢走。」
宇文初走後,明珠又睡了一會兒才起床,見雪停了,便著了狐裘皮靴到院子裡散步。回到房裡,就讓人把李全新叫過來:「昨天北苑去表演歌舞的都有誰?」
李全新一口氣說了幾個名字,其中一個是閔太后賞的,其餘都是各大王府送過來的,明珠斟酌了一下,道:「若是有人來求,就許了吧。嫁妝比照一等丫鬟的,再添兩倍,她們房裡的衣服首飾都允許她們帶走,也算是給她們的體面。」
「王妃仁慈。」李全新悄悄看明珠一眼,低聲道:「梅先生看上了蘇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