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意思,是說江珊珊跑掉其實是怪傅明正了嘛。明珠哪怕就是知道的確和傅明正突然插手有點關係,但也絕對不認為是必然關係,而且她必須護短,她可以罵傅明正的,就是不許別人罵,因為傅明正是為了她才去的。
她立即道:「我四哥是幫你!江珊珊這麼陰險惡毒的人,除非你真的願意獻身,不然你肯定要吃她的虧。」
太過護短了!這兄妹倆的說辭都是一樣的,只有他一個人是要防的賊,被排擠防備的感覺真是不好。宇文初冷笑了一聲,想要好生辯白一番,又覺得這樣計較真沒意思,反正明珠偏心不是一天兩天了。
明珠聽他笑聲不對,又接著道:「我當時也很擔心你,若不是冬蕙堅持要守著我,我就讓她去幫你了。」
宇文初陰陽怪氣地道:「原來你也會關心我啊。我以為你只關心你四哥呢。」
明珠嘆口氣:「我若不關心你,何必和你生氣?何必還把周女史拎出來?我直接就說假話騙你了,用得著這樣委屈自己嗎?你以為,我這兩天又好受啊?夜裡都沒能睡著,都瘦了好幾斤。」
宇文初不信,明珠這種人吧,天上下刀子,她也能照吃照喝照睡,之前幾次交鋒,他氣得睡不著,她都睡得呼呼呼的,她會睡不著?瘦了?他怎麼沒看出來?都有重下巴了,還要怎樣?不信歸不信,卻覺得明珠這話說得很好聽,於是冷哼了一聲:「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會聽到我說了些什麼?」
明珠道:「江珊珊給我送了信,讓我去觀摩你香她啊。我沒敢去碎玉軒,上次訂婚典禮的時候,我們一群人不是來這府裡看陳設人手什麼的是否齊備嗎?我記得旁邊有個亭子,就決定去那裡。」她假裝驚奇地和他說:「你不知道啊,那個亭子可怪了,碎玉軒裡的聲音全都聽得清清楚楚的。我聽見四哥的笑聲,知道他來了,就放心多了,不怕你吃虧了。」
「虛偽。」宇文初的心氣又順了些:「這麼關心我,也沒見過問我的病情。」
明珠立刻就問:「那你現在好些了嗎?」
「不好!」暖轎停下來,宇文初率先下去,揹著手自己先往屋子裡走。周女史捧著一碗湯藥守在那裡,見了他就笑著迎上來:「殿下忘了進藥啦。」
宇文初本來想讓她退下去的,轉眼瞧見明珠從暖轎上下來,就又改了主意,接過湯藥走了進去。
明珠看個正著,心裡煩得厲害,這周女史還真是打蛇隨杆上,居然還跑到這裡來守著,是不知道她今晚回來了吧?想撿漏還是什麼的?
明珠板著臉就走過去了:「周女史,你如何會在這裡?」即便周女史是她拎出來噁心宇文初的,也不該隨便就在她這迎暉堂出現,而是該老老實實地躲在枕霞居里等待傳召才對。不講規矩的就要收拾。
周女史見宇文初接了她奉上來的湯藥,正甜美著呢,轉眼瞧見明珠在她面前站著,先就嚇得變了臉色,忙不迭地給她請安:「婢妾是給殿下送藥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