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含著笑,看向龍麟衛的人:「諸位,楊敬松不在英王府,諸位還有想要入府搜查的嗎?」
楊以尊的副手李興彪既怒且怕,卻不敢說還想入府搜查,便將袖子重重一揮,沒好氣地道:「既然疑犯不在,那卑職等就不再打擾王妃了。來人,把楊副指揮使抬走。」
明珠微微一笑:「不急,恐怕諸位還要再等一等。」
李興彪一聽,勃然大怒:「莫非英王府還想扣人不成?!我等可是有皇命在身的!」
「我知道你們有皇命在身。」明珠從容優雅地把受了傷的那隻手遞給聞訊趕來的唐春來包紮,冷著臉道:「楊以尊謀逆,妄圖刺殺於我,他是兇犯,除了兵馬司和大理寺的人,誰敢把他帶走?在場的都是見證,興許裡面還有他的同黨,兵馬司和大理寺的人未曾到來之前,誰也不許走。
李興彪,你是叫這個名字吧?你這麼急著要把楊姓兇犯帶走並煽動在場的人鬧事,是同情兇犯想包庇他呢?還是你是兇犯的同黨,心虛畏罪,想要藉機逃走?!」
明珠說到後面,已然是聲色俱厲,目露兇光。這個李興彪也不是個好東西,若非是不好一次性把人滅掉,她今天就得請李興彪到十八層地獄裡去陪楊以尊。
李興彪怎麼都沒都想到明珠一下子就給他扣了這麼黑的幾頂帽子,他很想大罵這個欠揍的臭娘兒們一頓,但是他不敢,他只能委委屈屈地忍了這口惡氣:「英王妃說楊以尊心懷不軌,也是你一面之詞,誰知道是不是你設計虐殺朝廷命官?」
「啪啪啪」三聲清脆的掌擊聲從府門處傳來,穿著正六品官服的大理正傅明正笑眯眯地從外頭走進來,好奇地圍著李興彪轉了一圈,「嘖嘖」出聲。
李興彪當然認得這聞名遐邇的魔頭,被傅明正那雙眼睛盯上,他就覺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他冷笑一聲:「傅四爺來得真快!是要親自來查這個案子嗎?正好顛倒黑白是非,瞎說一氣了。」
「不……」傅明正拖長了聲音搖搖手指,「本官要避嫌。本官只是來看看是否有人徇私搗亂的。」說完含笑看著李興彪道:「我記得你好像是楊以尊的結義兄弟?聽說你倆好得穿一條褲子?共用一個女人?就連你們的孩子也是不分父母的?」
人群裡不知是誰配合地發出了一聲輕笑,李興彪臉都氣綠了,這叫人話嗎?什麼叫共用一個女人?什麼叫你們的孩子也是不分父母的?他憤怒地道:「傅明正!士可殺不可辱!你怎能借著幾句流言就平白侮辱我?」
「哦,原來是流言,是瞎說一氣。」傅明正笑笑:「本官手裡,從來只有鐵案,沒有翻案的。你說本官顛倒黑白是非,瞎說一氣,又是怎麼說呢?說不清楚,你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