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更不高興了,撐著笨重的身子坐起身來,怒目而視:「你就巴不得我說這個話吧?說,你看上哪個小妖精了!」
簡直是無理取鬧啊,宇文初只好又坐下來:「我是看上一個小妖精了,不過這個小妖精目前只能看不能吃,而且無理取鬧很磨人。王妃給我支支招,看要怎麼才能收服她?」
明珠瞪他,他就看著明珠無辜地笑,明珠沒了脾氣,紅著臉撲上去抱住他低聲道:「我想你了。」
她說的這個想,有很多重意思。心裡想,還有身體想,最主要的是想著她將要臨盆,坐月子期間是一定要分房的,有段日子管不著他,她得把他給榨乾才行,堅決不讓他有精力去胡思亂想。
宇文初好脾氣地勸明珠:「再忍忍就好了。現在你不行,動一動都困難。」
他又沒按照她想象的來!明珠急紅了眼,想要強了他,她目前又沒有這個本事,想要勾引他,又深覺自己現在頗有點見不得人,腰都沒有,想扭個小蠻腰什麼的簡直就是笑話啊。叫她直接開口說吧,她還說不出來。他還叫她忍忍,就好像她有多難熬似的,其實她是怕他難熬好吧。於是她深恨之前沒有抓住機會,她早該在他盯著她流口水的時候順勢把他榨乾了的。
明珠憤恨而困難地翻過身去背對著宇文初,深恨老天不公,深恨自己的臉皮還不夠厚。
宇文初也不說話,叉了一塊從井裡湃過的香瓜餵過去,明珠扭扭頭,悶聲悶氣地道:「不想吃,氣飽了。」
宇文初堅持不懈地往她嘴裡塞,她才吃了,賭氣似地咬牙切齒地嚼,看得宇文初骨頭酥。
他伸出手臂輕輕環住明珠,輕聲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是嫌你不好看,是怕你累著,我前面二十多年都過來了,還熬不過這一個多月麼?你真要是不放心,晚上任由你擺佈吧,你想怎麼著都行。」
明珠忍不住勾起唇角來,一方面覺得自己就像是盯著肉骨頭的狗似的,吃相實在太難看,有失風度;一方面卻又覺得全身上下無一處不舒坦,看他多麼善解人意啊。但她是堅決不肯承認自己有這種想法的,因此假惺惺地道:「我什麼都沒想啊,我是真的很單純的心裡想你,並不是想把你怎麼樣,是殿下想多了。」
明珠說這話的時候,還抽空瞟了他一眼,一副十分清高的小模樣兒。
宇文初又愛又恨,使勁兒捏了她的屁股一下:「叫你裝,叫你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