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和艾氏也應聲道:「就是。」
明珠也不和她們爭,自己暗下決心隔幾天過來看一次,父母的年紀大了,看一次少一次,要多多陪伴才好。
回到家裡,明珠抱歉地和宇文初道:「原本我出了月子,該犒勞殿下一番的,但是我沒心情,對不起你。」
宇文初瞭然,誰知道自己的母親傷重病倒在床,還能心無旁騖地和人親熱呢?因此不但要表示理解,還要表示贊同:「什麼對不起啊,難道在你眼裡,本王就是這種貪戀女色的人?」
明珠摟住他的腰,輕聲道:「殿下真是世上最好的男人之一。」
宇文初看著她耳邊的碎髮,心裡暖暖的,軟軟的,低聲笑道:「我只是之一,還有誰呢?」
明珠道:「還有我父親、兄長他們,還有沈瑞林。」
話音剛落,就覺得宇文初身子一僵,抬頭一瞧,見他雖然面上還不明顯,嘴角已經是耷拉著的了。不由十分好笑:「殿下想遠了吧?我說他好,是說他這個人知恩圖報,重情義,光明磊落,是值得信賴託付、頂天立地的好男兒。並不是因為他好,我就對他另有想法。在我心裡,殿下才是我最愛的那個人。」
宇文初既然想用沈瑞林,那她就要把這些話提前和他說清楚了,不然他又愛吃醋,萬一有人在中間挑撥,吃虧的還不是沈瑞林?沈瑞林為她做了那麼多事,她沒有理由不回報反而去害他。
宇文初言不由衷地道:「是啊,小沈將軍是個好男兒。英勇果敢,知恩重情,不然我不會讓你給他寫信。」說到這裡,頓了頓,下定決心:「你放心吧,我不會亂想的,我也不會因為他對你有肖想之意而生他的氣。」就算是沈瑞林對明珠有肖想之意,他也不怕,他立刻給沈瑞林找個不錯的媳婦,把沈瑞林看管起來。
明珠把話說開,就不再糾結了,親手研了墨,讓宇文初教她怎麼寫這信。宇文初不肯:「要做的事情我已經和你說過了,你用你自己的口氣來寫,想怎麼寫就怎麼寫,不用太花哨,只記住一條,一定要有誠意。」
明珠靜下心來,默默想了一回,提筆一氣揮成,吹乾墨跡再拿給宇文初看:「殿下覺得怎麼樣?」
宇文初隻字未改,滿意地道:「就是這樣,我這就著人送出去。」
夫妻二人一直聊到半夜才睡下,明珠把沈瑞林送了她什麼,她又給沈瑞林送了什麼禮之類的都全盤托出說給宇文初聽。宇文初聽完,總算是真正放了心,卻又評點了一句:「沈瑞林是不知道你是個什麼人,若是你真和他在一起,你們一定成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