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聰走過去,幫她撿起扇子,低聲道:「你既然這麼急,我便給你機會。」
江珊珊激動起來:「五爺想要我做什麼?」
月光照在宇文聰的身上,顯得他這個人既風流又雅緻的,但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沒有一句是好話:「有兩個機會。第一個機會,後天是大理寺卿錢穆儀的孫女出嫁,根據傅氏和錢穆儀的關係,傅明珠一定會出現,給錢家做臉。第二個機會,是傅明正娶妻,屆時傅氏的至交好友都會出現,英王和許多高官也都會去。」
江珊珊真的激動了:「五爺是希望我能在錢家的喜宴上把傅明珠帶回來嗎?然後再把傅氏的人藉著機會一網打盡?」
宇文聰輕輕點頭:「我會給你最好的人手。若是你誇口的那個火藥真這麼好用,你儘可以去試試。」
江珊珊道:「傅明珠可不是一個善茬兒,她若是不聽話,找死怎麼辦?」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傅明珠死了,那可不關她的事兒。
宇文聰冷哼一聲:「我要她活著。你不是說她懂得的比你懂得的多嗎?第一次機會,你若是抓不到她,那就不要輕舉妄動,打草驚蛇。第二次機會,我不但要抓到她,還要傅氏的人倒霉,順便能弄死幾個算幾個。你懂?」
江珊珊飛快回答:「我懂!」到時候她弄死傅明珠,就說是意外,宇文聰又能把她怎麼樣?沒了傅明珠,她就是獨一無二的。
宇文聰看她一眼,冷冷地道:「別和我玩花樣,不然我會讓你知道,宇文佑對你已經算是仁慈。」
「不會,不會。」江珊珊吃過這麼多虧,早已不敢太過輕視這些人:「我一定不會讓五爺失望的。」
一陣風吹來,又把雲層吹到了月亮身邊,把整個月亮都吞了下去。宇文聰沉默著走出去,江珊珊坐在輪椅上,垂著頭,弓著腰,是恭送的模樣。等到宇文聰走了,她才看向院落陰暗處,輕聲笑道:「貴客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的呢?」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短衫的人慢慢地從角落裡走出來,停在離她一丈遠的地方,注視著她道:「你竟不驚慌麼?」
江珊珊微微一笑:「有什麼好驚慌的?我如今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換誰做主子都一樣。只要你不是來殺我的,那就無所謂。」
那人笑了起來:「你如何知道我不是來殺你的?」
江珊珊慢條斯理地道:「有心要殺我的人,只有傅氏、英王府而已,他們只要見到我,就會直接下手,不可能有空和我瞎扯。所以,我猜,您應該是那位傳說中有大才的祝先生。不知對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