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佑昂著頭往外走:「稍後我會讓人把他送過來。你們若是有什麼要求,只管提,能做到的我都會盡力做到。」
冬蕙和媚媚又是哭又是笑的拉著明珠說了許久的話:「還以為再也見不到王妃了呢,真是想不到,吉人天相……不,是殿下運籌帷幄,打了一個大大的漂亮仗,才會讓他們嚇破了膽子,再不敢生出這些齷齪心思。」
明珠也是拉著她二人上下打量:「你們還好?他們沒有為難你們吧?」
冬蕙笑而不語,媚媚輕聲道:「比起嬌嬌來我們已經很幸運了。」
聽這意思是被為難了,不過明珠看她二人的精神狀態都還不錯,就沒有細問:「不管怎麼說,總算是回來了,等會兒讓江先生給你們好好看看,仔細將養吧。」
冬蕙抬起眼睛四處張望:「其他人呢?」
明珠一陣心虛,知道她是在問敬松,便顧左右而言他:「先讓他們給你們倆找間房安頓下來,吃過飯沒有?口渴嗎?」
冬蕙就什麼都明白了。
她低下頭去,很久才很輕很輕地問道:「他是在出杞縣時死的嗎?蘇嬤嬤呢?」
明珠眼瞅著再不能瞞下去,只好把當時的經過說了一遍,幾個人抱頭痛哭一回,把眼睛都哭成了桃子。杜蘅在一旁看得直搖頭,默默地去水井裡打起一桶涼水,擰了帕子遞過去,勸道:「逝者已逝,他們不會想要你們這樣傷心的,你們快快活活的活著,就足夠讓他們安心了。」
冬蕙哽咽著將帕子蓋在臉上,哭得停不下來。媚媚想起死去的嬌嬌,又跟著哭。
「怎麼又哭了?」杜蘅不明白為什麼他越勸越哭得厲害,明珠示意他不要再勸了,很多事情大家心裡都明白,就是做不到。傷心這種事,只能靠自己慢慢緩過來的。就像她,敬松和蘇嬤嬤他們剛沒了的那些天,她沒有一天不想他們,夜裡做夢都想夢見他們,但就是夢不到。也是時間久了,才漸漸的緩過來。
「我的媚媚兒喲,你總算平安回來了。嬌嬌兒,苦命的嬌嬌兒……」江州子被人扶著進來,看到冬蕙和媚媚又是一場哭,十多天不見,他至少瘦了五六斤的樣子,憔悴得很。
明珠擦了眼淚,奇怪道:「你怎會成了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