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初給她逗笑了,他拼命想忍住不要笑出來,但是根本忍不住,明珠勃然大怒,使勁推開他的手:「你還笑,你還笑,我就說你根本不誠心,根本就看不起我!」
「你又扯遠了啊。我看不起你為何還要哭著跪著喊著地求娶你?」宇文初再次把明珠摟緊,低聲道:「這天底下,我若是隻能信任一人的話,那就只能是你。有你站在我身後,我永遠都不會擔心你會捅我一刀。」
這句話極大地安撫了明珠,她冷哼道:「我身子骨嬌弱,可擋不住別人向你捅刀。」
宇文初拉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那我也相信你是第一個撲過去的。正如我,如果有人向你捅刀,我也會第一個撲過去替你擋著。」
明珠哼哼:「連話都懶得和我多說的人,就算是會替我擋刀,那也是習慣使然。」
「得了,不翻舊賬,我已知錯,以後再不會了。你也不要再提了好嗎?」宇文初一個凌厲的眼風掃過去,嚇退了躲在暗處偷窺的冬蕙和魏天德等人,低聲說道:「你方才說我傷了你的心,必須給你補回來,你要我怎麼給你補,食補還是藥補?只要你開口,我上刀山下火海、照做不誤。」
明珠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把心裡鬱積的那口悶氣散發出來就覺得輕鬆了許多,她仍然很是堅決地把宇文初給推開:「我此刻心情還是很不好,不想接受你獻殷勤,又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隨時向我獻殷勤的。」
並不是有人想向她獻殷勤她就要接受的,還得看看她的心情,以及看看那個人順眼不順眼。看不慣的,哪怕就是跪舔也是一腳踹過去,要多遠滾多遠。
宇文初神奇地懂了她的潛臺詞,而且他信了,傅明珠這種人,愛的時候是寶,不愛了就是草,具體請參見宇文佑。他苦笑了一聲,好脾氣地問她:「那麼請問王妃,您什麼時候心情才好呢?」
明珠瞥了他一眼,轉身往裡走:「等通知吧。現在本王妃要去淨面換衣服,好生收拾打扮一番,閃瞎你的眼。」
「那好,您什麼時候需要我了,記得讓人來知會我啊。」宇文初沒有跟上去,而是示意冬蕙她們趕緊跟上去伺候。
明珠高昂著頭,大步往前走,走著走著就笑了。他還是那個她愛的宇文初,儘管隔閡仍在,但是他和她都願意為此做出努力,只要日子繼續過下去,他們必將過得更好。
長廊下站了幾個丫頭,是之前迎暉堂裡伺候的二等丫頭,都經歷過審查,目睹過宇文初一句話殺一人,算是經過考驗了的。她們見明珠進來,就戰戰兢兢地給她行大禮:「李總管讓奴婢們過來伺候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