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上次你曾經向我要過你的庚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其實是很反對這門親事的。」
歐青謹皺起眉頭:「所以呢?」
「你為什麼不反對?」夏瑞熙一鼓作氣地說:「既然你也不樂意,我也不樂意,你為什麼不反對?我是沒有這個能力,我們家當時必須靠著睿王解決趙明韜的事情,根本沒有立場。但是你不同,如果你堅決不肯,說不定事情會有轉機的,你現在這麼痛苦,痛苦給我看嗎?我也很痛苦呢。」
大約是沒見過把婚事說得如此明白輕巧的女子,歐青謹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隨即打斷她:「你瞎想什麼呢?我當時沒有向你要回庚帖的意思。」
夏瑞熙不明白了,「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我當時是想跟你說,我已經背過你了,和你…呃…反正,我會負責的。」他背夏瑞熙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反正他是不可能扔下夏瑞熙不管的,如果真要娶她,他就娶了吧。後來他很委婉地和夏瑞熙提起庚帖,是想表明他的意圖,誰知道夏瑞熙竟然會錯了意,反覆地說要還他,要撇清,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誰要你負責啊?」夏瑞熙被踩到了尾巴,原來是因為他不得不背過她了,所以他才不得不接受她的。怪不得當時木斐和他都不肯揹她呢。也就是說,如果沒有那次意外,她永遠都不要想高攀上他嗎?
夏瑞熙惱羞成怒,口不擇言:「我還沒到這個地步!你現在就去和你爹和我爹他們說,你不願意娶我!我也不稀罕嫁給你!別人要是認為我為了那件事情,失了清白,沒人願意娶我,我就剪了頭髮做姑子去!可以了吧!走,走!」
夏瑞熙氣沖沖地走出了幾步遠,才發現歐青謹還站在原地不動。
夏瑞熙憑著一口氣,對著他嚷道:「你幹嘛站著不動啊?你不去,我去!」
她轉身要走,歐青謹深吸了一口氣,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袖子:「不要胡鬧!」
同樣的情形何其相似,夏瑞熙惡狠狠地瞪著他:「放開!你不要以為你有才有貌,就所有人都稀罕你!上次你不是就拉著我的袖子說你是不肯娶我的嗎?我如了你的願,如今你又要幹什麼?我去解脫你的痛苦,又怎麼會是胡鬧呢?放開!」她忍受很久了,再不爆發她就要瘋了!
歐青謹果然鬆開了她的袖子,後退了兩步,低著頭說:「我早就知道知道你不稀罕我。既然你這樣討厭我,我不會委屈你。你也不必去,就由我去找他們吧!」
夏瑞熙冷笑道:「何必把話說得如此好聽?什麼不委屈我?咱們不過一個半斤,一個八兩罷了,彼此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不用裝!咱們各說各的!我去找我爹,你去找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