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府人滿為患,都是涼州大員。韓遂、玉乙等長輩都是老懷大慰。從早到晚,各項繁瑣的規矩讓韓煒不厭其煩,最後好不容易都結束了,又被眾人灌醉,猶如爛泥。
新房中,馬雲祿、任秀兒在陪著趙雨說話,等待著新郎官韓煒的到來。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只見王雙扛著韓煒,身後閻忠、成公英、趙雲、馬超、袁渙等人簇擁著嬉鬧而來。
剛到屋裡,馬雲祿就氣不打一處來,呵斥道:「你們怎麼搞得?把九曲哥哥喝成這樣,這還怎麼洞房?趙子龍,我不是讓你看好他的嘛?你給我出來。」
看到馬家大小姐發威,沒人敢吭聲。趙雲急忙藏在所有人的最後面,馬雲祿分開人群,揪住了趙雲的耳朵,說道:「我說話是不是不管用?再三囑咐你,你竟然還是讓他醉成這樣!」
趙雲疼得呲牙咧嘴,支支吾吾的說道:「騄兒,你輕點。我勸不住他啊,是他主動要喝的,不信你問弟兄們。」
趙雨透過紅紗看著他們逗趣,用手掩著嘴,嚶嚶直笑。
馬雲祿杏眼圓睜,瞪著眾人。最後看著馬超,說道:「大哥,是不是如此?」
馬超也是尷尬一笑,看了看趙雲那副樣子,解釋道:「真的是這樣。我跟子龍一直再勸阻,兄長就是不聽啊。」
馬雲祿知道馬超為人,他絕不會撒謊,這才放過了趙雲。隨後王雙將韓煒放在床榻之上,眾人滿臉笑意,看著爛醉如泥的韓煒。
馬雲祿見狀,一拍桌案,嬌喝一聲:「看什麼看,還不都跟我出去?!」話音還沒落,眾人一瞬間都離開了新房。馬雲祿氣鼓鼓的帶著趙雲就走,一轉身,發現這群人都蹲在窗戶下,一個個眉開眼笑的。
「還聽什麼聽,都醉得不省人事,能聽到什麼?還不給我散了?」馬雲祿的聲音清脆而尖銳,喝退了聽牆根的眾人。
而後馬雲祿帶著眾人回到前廳繼續慶賀,畢竟韓煒大婚是開心的事情,大家還要一醉方休。韓遂聽說兒子寧酊大醉,連連咂嘴馬上吩咐明月準備醒酒湯,洞房花燭夜豈能如此?
明月帶著任秀兒端著醒酒湯跟一盆清水進了新房,趙雨也準備攙扶起韓煒,韓煒驟然起身,坐了起來。嚇了眾人一跳,任秀兒的手一抖水盆差點摔落在地。韓煒身形一閃,穩穩的接在手裡,然後說道:「小心點,我還要洗臉呢。」而後將盆放下,說道:「我沒事兒。不過不要聲張,免得那一群傢伙再來。」
看著明月母女出了門,韓煒直接摘了蓋頭,朝趙雨臉上輕輕一吻,然後說道:「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說著擁美人入懷。
趙雨心頭暖暖的,乖巧的把頭靠在韓煒的肩上,說不出的幸福感席捲全身。而後玉口輕啟,聲音猶如和風細雨:「夫君好心計,竟然佯作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