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明白前世飛蓬為什麼總是拒絕和重樓比武了!
「哼,什麼鎮店之寶!」正胡思亂想間,卻聽重樓忽然開口,「若不是我在渝州當劍那次,將你墮入幻夢,於虛溟中將你我今日之戰已經演練一遍,你就算有那個神界物事,也絕擋不住我隨手一擊。少不得,我還得將魔族縫肚接足安頭的法術用上一遭。」
「你……今天引我來這兒究竟有什麼用意?」忽然有點想嘔吐的少年,明智地轉換了話題;不過,看了看對面偉岸的男子,他忽地覺得,自己從來沒像今天這樣討厭這人。於是他也不想再多說,抱了抱拳說道:「抱歉啊,這位魔族的魔尊仁兄,蜀山事了,小弟也得回渝州開創自己的產業。從今以後有得忙了,小弟這就告辭!」
「今日引你來此,確為遮蔽耳目。你真不想聽?」看著景天這憊懶嘴臉,重樓一臉的晦氣。
「不想聽。小弟已經心灰意冷,就此退出江湖。唉!」景天長嘆一口氣,彷彿滿懷滄桑。
「哦。那我就不強求了。你那姑娘就在那邊,已經放出。」
「多謝,多謝;告辭,告辭!」景天忙不迭地轉身就走。
「不送。唉,本來我還想說一說,怎麼復活那個魔劍小劍靈的。既然如此,本座去也——」
「慢!你說什麼?!」景天霍地轉身,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重樓!
「應該叫龍葵吧?」重樓滿含玩味地說道,「在本座眼中,想復活她,輕而易舉。」
「啊?那你快說說看,怎麼做才行!」
「咦?你不是急著要走嗎?」
「怎麼會呢?重樓兄難得一見,說不得要好好敘敘舊。要不我們找一個避風的茶館好好聊聊?」景天前倨而後恭,一張臉笑得格外燦爛。
「不用。」重樓面容一肅,雙目凝視,銳利如錐,「上回蜀山傳語,言道域外心魔之事。之後本座細細體察,發現不少端倪。只是瞭解越多,越覺心驚。那一意作惡的域外心魔,竟是神通廣大,最善窺探人心。我怕訊息洩露,特地引你來此新仙界。」
「這裡就不怕心魔窺探?」
「哼,你又忘了。新仙界是你我當年秘密比武場,就為了遮蔽你當年那個麻煩老上司的神眼。」
「哦。」景天自然知道,自己這個「當年老上司」,自然是天帝伏羲,難不成還是永安當那個猥瑣的趙管事?「但這和復活龍葵有什麼關係?」
「自然有關係。」重樓忽然笑了,「我要查探那域外心魔真正源頭,須得重溯上古,穿越古今,再回三皇之世,察看域外心魔真相。而要復活你那個小劍靈,也得重溯時光,找到她最初的本源——她的本源,也在上古之時!」
「什麼?」景天一時間有點頭暈。他摸著額頭,定了定神,說道:「重樓,你慢慢說——對了!你不是說復活龍葵輕而易舉嗎?怎麼現在還要回到上古之時?」
「剛才你溜得那麼快,我不那麼說,恐怕一轉眼你就跑沒影了!」
「呵……」景天尷尬地笑了笑。不管如何,現在他已經心情大好。本來以為龍葵魂飛魄散,陷入絕望,現在忽然聽說還有復活可能,雖然有點難,但不過就是回上古走一遭嗎?為了龍葵妹妹,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去啊!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都不明白。也罷,此事少不得你,你且聽我解說。」寡言少語的魔尊,涉及心魔之事時,也改了性子,為少年細細解說起來。正要說時,他好像忽然想起什麼事,便大手一揮,頓時還在遠處的唐雪見便被一股無形之力,拉到了近前。
「今日所說之事,也少不了她。這便一起來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