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就在想。登陸是一項非常專業的作戰型別,同時也是綜合的,它不但需要專業的登陸作戰計劃而且需要綜合國力的保障,就聯邦來說,我們比作為我們對手的窮鄰居要富有的多。若我是拉塞爾將軍,我一定會很無恥地用自己地錢砸死他們,誰叫你比我窮的?」臺下地聽眾又一次發出了會心地笑聲。他們覺得這胖子的講解很生動。胖子接著道:「可是,我的老師是一個騙子。他告訴這位窮鄰居說,瞧,我和你一樣窮。這讓我想起了一個非常古老的笑話,有窮人問另一個窮人,你說皇帝一頓能吃多少窩頭?另一個窮人很不屑地回答道,人家皇帝天天都有白麵饅頭吃!」在低低的笑聲中,胖子接著道:「我們的窮鄰居估計也是這麼想的。現在到了揭開老師留下地謎底的時候了。基於吃大白麵饅頭的想法,軍事天才斯蒂芬對東半球進行了很有創意的部署,若是聯邦執行的是以點帶面的登陸計劃,他們可以把登陸的聯邦軍隊擠壓在一塊兒,讓登陸部隊沒有辦法真正地鞏固登陸區域,有對峙防線,卻沒有後方,只能依靠添油戰術來爭取擴大佔領區域。如果真要是形成了這樣的局勢,從牛頓星系調遣兵力地聯邦軍無意會處於絕對的劣勢,只要加查林帝國準備好了,太空艦隊切斷聯邦補給線一週,地面的登陸部隊就會全部被其殲滅。」
坐在最前排的將軍、教授們認真地回憶了一下整個局勢,紛紛點頭。加查林帝國的戰略目的浮出了水面,他們想把勒雷聯邦拖入消耗戰,在盧塞恩星球為帝國後方爭取時間。
「第一階段地登陸行動讓我‘迷’‘惑’了很久,由於將軍們已經把我作為想象敵,所以,我無從得知登陸部隊的每一步計劃和前進路線。這時候,我把幾個戰略要地給標註了出來,我不相信我的老師會放過這些地方,第一階段登陸肯定有很重要的意義,如果…天神保佑我…如果我是那個倒霉的斯蒂芬。我會看到什麼?」
「這時候。第二階段登陸開始了,選擇的是盧塞恩星球的西半球。兩個登陸區域完全不能互相接應,我差點認為第一階段登陸的部隊已經被放棄了,這是一次失敗的登陸計劃。」聽眾們全神貫注地聽著田行健的推導,看他又一次聳了聳肩,一些敏感地聽眾知道,這胖子又沒什麼好話了,果然,他接著道:「既然我是這麼想地,斯蒂芬還沒我聰明,他當然也會上當。」聽眾一陣大笑。
「我比較幸運的是,我知道聯邦地運輸力絕對不是一個白麵饅頭,這時候,疑問已經在我的腦海裡形成了,為什麼明明手裡掌握著一副大牌,卻一直不用?難道,敵人還有剋制這副大牌的手段麼?」胖子從電腦上調出了星球地圖,指著已經做完部署標註的地圖道:「在以點帶面的登陸中,最重要的就是時間,通常這樣的登陸需要一到兩週的時間才能完成,而太空艦隊能保障安全登陸的時間不過一週而已,時間很緊,若是把所有的運輸力集中在一起投入,那麼,我們只能選擇盧塞恩星球的西半球,只有那裡才有廣闊的戰略空間來容納聯邦軍隊,這麼多軍隊同時登陸,不但對運輸力是一種考驗,對後勤更是一個巨大的挑戰,怎麼保持補給?」
「既然疑問形成了,就是解決掉這個疑‘惑’的時候了,我重新看了一遍整個計劃的執行過程,再看到第一期登陸部隊的行動路線已經從一團‘亂’麻中逐漸開始清晰,這時候我終於發現,如果我是加查林帝國的指揮官,我已經上當了,而且沒有時間來挽回。這次登陸不是單純意義上的登陸,而是以米洛克星球作為後方的一次大規模空投作戰,第一階段是攪‘亂’並調動加查林帝國已經做好的兵力部署,扯出空擋,而第二階段則的‘迷’‘惑’,在西半球的的登陸除了建立一個穩固的佔領區以外,更重要的是轉移敵人的注意力。當我看見第三階段登陸的時候,我終於證實了我的猜測…」
胖子聳了聳肩,一指拉塞爾道:「這個騙子騙了我,他不但沒有教過我這樣的登陸方式,同時在打牌的時候把他所掌握的一手大牌悄悄地放在了桌面上,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聽眾們看著一臉微笑的拉塞爾,都發出了善意的笑聲,聽胖子接著道:「當然,最可憐的還是斯蒂芬,聽說這是他的第一次真正的戰略指揮,很顯然,我及格了,他沒有。」
田行健的講述前後不過二十分鐘,非常簡單明瞭,作為聽眾,大家一致的感受就是,這位拉塞爾的弟子思維很清晰,就是身材差了點。對於他的‘精’彩講述,聽眾們在一幫將軍的帶領下同時起立鼓掌,掌聲稍歇後,一位學員微笑著提出了第一個也是整堂課唯一的一個問題:「中尉,如果你是加查林帝國皇帝或者斯蒂芬,你會怎麼做?」
「我不知道你說的這兩個人物的‘女’‘性’親屬會對這樣的假設怎麼抗議,不過,我想我還是早點投降的好。」胖子心情一好,無賴嘴臉就隱藏不住了。包括老成持重地將軍和教授在內,聽眾們鬨堂大笑。當拉塞爾走上講臺跟胖子一同對觀眾們表示感謝的時候,全場爆發了最熱烈的掌聲,在熱烈的掌聲中,拉塞爾悄聲對田行健道:「你瞧,他們的掌聲是最真誠的,我早說過,你在無路可退的環境裡,能爆發出讓人無法想象的力量。」
公開課結束後,胖子來到了作戰部旁邊的聯邦軍事情報局駐米洛克情報部,由於他已經被開除軍籍,所以只能在外面等候,警衛通過內線聯絡了以後,告訴他,安蕾不在。
她出任務了還是回家了?田行健有些悵然若失,他決定回家裡去看看,安媽並不知道他和安蕾之間發生的事情,對於這幾天胖子沒有回來頗多抱怨,她嘮叨著道:「安蕾出任務,你又不回來,家裡就我一個人,連個說話的都沒有。」
「安蕾去哪裡出任務?」胖子著急地問道。安媽一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工作是保密的,去那裡也沒跟我說,反正很遠,要去很久,我隱約聽她講電話說是什麼莫茲…什麼的,唉,我也聽不清楚。」
我到莫斯科,胖子到莫茲奇,大家都背井離鄉地,就沒點同情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