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賢彷彿是一隻憤怒的野獸,狠狠的朝著那個女人衝了上去。
卻把背後的夏冰給嚇了一跳,急忙伸手抱住了江賢:「江賢,江賢,你幹什麼,你冷靜點,冷靜點!」
「你麻痺的,敢打我媽,看我今天不弄死你!「江賢的力氣有多大,就算是三五個夏冰也絕對攔不住江賢,兩三下,江賢便掙脫了夏冰,一把抓起了這個畫著濃妝的女人,雙手左右開弓,一連數十個耳光狠狠的抽了上去。
頃刻間,這個女人便被江賢給打成了一個豬頭。
江賢雖然憤怒,但是卻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理智,雖然動手看上去狠,實際上也沒什麼,只是讓她變成了一個豬頭,樣子悽慘無比。
」救命啊!殺人啦!」這個女子頓時坐在地上乾嚎起來。
「閉嘴,再說一句廢話,我就要了你的命!」江賢狠狠的瞪了這個女人一眼,霎時間,這個女人渾身顫抖了一下,一股寒意透徹心扉,全身的汗毛都跟著倒豎起來。
江賢的目光足以殺人,這個女人的身體頓時劇烈的顫抖起來,然後,一股無法形容的尿意猛烈的爆發出來,嘩啦嘩啦,地面溼了一大片。
灼熱的尿液頓時讓她清醒過來,一時間,她恍然醒悟,羞憤欲絕,臉上一片燥熱,真的是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嚇尿了!
」江,江賢,你到底要,要幹什麼?「這會兒,床上的林振超也能開口說話了,雖然說話有點漏風。
江賢一把抓起了林振超的衣領,眸子裡迸射出森然的寒意,一時間,讓林振超只感覺骨子裡發寒,江賢臉上帶著一抹森然的獰笑:「看來,我對你動手是輕了!」
「江,江賢,你,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是動了我,法,法律是不會原諒你的!」林振超說話漏風,也不知道是當初江賢打斷了他的牙齒還是他此時內心恐懼。
「江賢,不要!」夏冰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你放心!」江賢拍了拍林振超的臉頰,一臉溫和的笑容:「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這裡是法制社會,我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打人呢?」
雖然江賢在笑,但是林振超還是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到頭頂,一瞬間,他有一種逃走的慾望,這個傢伙,不是人,他純粹的就是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魔。
江賢鬆開了林振超的衣領,彎腰把地上的錢都撿了起來,估摸了一下,約莫有一萬左右,看著蘇清雅輕輕的開口道:「媽,快起來,你怎麼在這裡?」
這會兒,江賢真的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怎麼就忘了父母呢?自己被抓了進去,他們是何等的焦急,只怕為了自己,這三天他們沒少遭受到白眼吧。
「兒子,你咋出來了,是不是越獄?」蘇清雅的聲音當中個充滿了震撼,剛剛還在為江賢的事兒發愁,這會兒,兒子已經安好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一時間,蘇清雅有一種彷彿是置身在夢幻當中的感覺。
「沒有!」江賢微微一笑道:「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怎麼可能越獄呢?是警方掌握到了最新的證據,這些人都是搶劫犯,所以我就無罪釋放了!我爸呢?"
「你爸在其他病房跟他們商議呢!」蘇清雅開口道。
「我知道了!」江賢微微一笑道:「走,去找我爸,夏冰姐,這裡就先麻煩你了,我去去就來!」說到這裡,江賢微微的頓了頓,看著林振超冷冷的開口道:「夏冰姐,這個人可是搶劫犯,無論如何,都不可以讓他離開這個房間半步,更不准他打電話跟任何人通訊!」
林振超瞳孔微微的收縮了一下,一時間變的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