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賢的唇角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江賢你輸了,我是紅心a,正好是二十一點!」吳晨哈哈大笑,只感覺從賭局一開始壓抑在身上的那股龐大的壓力完全消失不見了,終於,終於扳回一局了。「太好了,終於扳回一局了!」這個時候,石峰卻是豁然起身,臉上浮現出一抹深深的興奮。
「哈哈,耀星的小狗們看到了嗎?骰子不算是什麼真本事,撲克牌才是真正的王道!」一個小弟嘿嘿的賤笑著衝著許磊一方叫罵著。」哈哈,接下來就是百家樂,我們照樣贏!「正風的人頓時開懷大笑,一瞬間,籠罩在他們頭上的陰雲,彷彿也是在一瞬間消散了一般。
這個時候,一個小弟忽然間輕輕的拉了拉石峰的衣衫,聲音帶著一些顫抖的開口道:」峰哥,不對吧!似乎,似乎,似乎是我們輸了!
「輸了,這怎麼可能?」石峰一聽到這話,差一點一巴掌把這個小弟給抽出去。
「真的,你,你看他的底牌!」
石峰瞳孔瞬間收縮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是完全僵硬在臉上、
「嘖嘖!吳晨啊!你這個白痴,真的以為自己贏了嗎?自己看看自己的底牌吧!」就在吳晨得意洋洋的時候,一道低沉的感嘆聲緩緩的在吳晨的耳邊迴盪著。
吳晨這個時候也忽然間發現周圍的氣氛似乎有點不對勁兒,一時間,笑容卻是僵住了,似乎,似乎那裡不太對勁的樣子,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更是一僵,呆呆的低頭朝著桌面上的撲克牌看去。
霎時間,吳晨渾身上下,冷汗狂流。
紅桃三,方塊七,還有一張……梅花三?
「很遺憾,吳晨,你錯了,你剛剛得到牌,不是紅心a,而是梅花三!」就在這個時候,江賢淡漠的聲音遙遙的傳遞到了吳晨的耳朵當中。
咣噹!
吳晨渾身一顫,整個人頓時咚的一聲栽倒在椅子上,霎時間從大喜到大悲,這種強烈的反差,幾乎讓他難受的想要自殺,目光茫然的落在了賭桌之上,梅花三上,梅花三,居然是梅花三,吳晨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深深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為什麼不是紅心a,為什麼不是紅心a
吳晨雙手猛地在桌面上摸來摸去,聲音陡然間變得淒厲起來:「不可能,我明明就是紅心a的,怎麼可能會變成梅花三,怎麼可能是梅花三?江賢一定是你偷牌了,一定是你偷牌了!」
「我可沒有偷牌!」江賢慢悠悠的撥弄著柳丁汁裡面的冰塊,這才抬頭看著吳晨淡淡的開口道:「因為從一開始,你就偷拍偷錯了!」
「我偷錯了?」吳晨不由得微微一呆,盯著江賢冷冷的開口道:「這怎麼可能?你是怎麼知道的?」
吳晨對自己的手速還算是很自信的,偷牌的時候從來沒有失手過,這一來已經是十多年了,偷牌已經幾乎成為了他本能一般,這一次,怎麼可能會失手?
「答案很簡單!」
江賢拔出了柳丁汁的吸管,端起了水杯,連帶著冰塊一飲而盡,這才看著吳晨淡淡的開口道:「自己洗牌如果不偷牌,你覺得這可能麼?我就是故意製造機會給偷牌啊!」
說到這裡,江賢微微的頓了頓,繼續道:「我很怕麻煩,你的眼力雖然比不上我,但是剛剛荷官洗牌的時候,我相信你足以幾下不小的一部分的撲克牌,所以。我提出要求要求我們進行洗牌,第一,就是讓你無法準確的判斷出這些底牌到底是什麼,第二,我就是要給你製造偷牌的機會啊!」
「製造偷牌的機會?」吳晨呆呆的看著江賢。
「沒錯,你若是洗牌不偷牌,你覺得那可能嗎?就猜到你會偷牌,所以,我把a的位置給換了一下,可惜的是,你還以為自己記住了a的位置,其實,我早早的給你換掉了,你拿到的只是梅花三,可是你固執的認為自己拿的就是紅心a′嘖嘖,你的這種行為,真的很可笑!」
「你怎麼知道,我就一定會拿a?」吳晨不可置信的看著江賢。」這種答案三歲小兒都知道!」江賢聳了聳肩,淡淡的開口道:「換了是我,我也肯定拿a,都知道,a的作用最大嘛!」
噗!
吳晨的臉色頓時變的慘白一片,一口鮮血怒極攻心,頓時狠狠的噴射了出來,鮮血頓時把賭桌給染成了紅色,他忽然間產生了一種被深深挫敗的感覺,這個江賢,什麼東西都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完全被他給猜出來了,一種被完全掌控了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這個傢伙還有什麼東西是他沒有算計到的?
陡然間,吳晨摸到了衣兜裡那冰冷的金屬,吳晨心裡一陣凜然,忽然間盯著江賢冷冷的開口道:「江賢,能不能給我一條活路,我保證日後絕對不會再跟你做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