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果然是你,就是你和王藝銘一起在巴黎鬧事兒,害的我們沒法進去取景對麼?鬧了半天,原來問題全都出在你們兩個身上!」這個紅衣女子用一種憤怒的目光盯著江賢冷嘲熱諷道。」劉若菲,你要幹什麼?」王藝銘頓時憤怒的盯著眼前的女子,一向主張息事寧人的她,聲音都帶上了三分的憤怒。
「喲,被我說中了心事憤怒了?」紅玉女郎劉若菲依舊冷嘲熱諷的開口道:「我說你們怎麼大半夜的不回來,我看你根本就不是去辦事兒了,而是跟著你的姘頭一起出去逛街了,喲,就連這衣服都換了,嘖嘖,還真是快呢!」
這句話說的非常的惡毒,頓時江賢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原本並不打算剛理會這件事的,但是架不住這張嘴實在是太可惡了。
王藝銘頓時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一張粉臉頓時氣的通紅,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劉若菲。
江賢看了則個劉若菲一眼,不由得微微的搖搖頭,自言自語道:「飛揚跋扈的女人!」
沒有打算跟劉若菲計較什麼,不需要,完全不需要,以江賢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完全沒有這個必要跟一個演藝圈的藝人一般見識。
思索著,江賢便準備離開酒店。
但是劉若菲卻顯然不打算就這樣放掉江賢,說到底,劉若菲之所以如此的嫉妒王藝銘還是處於嫉妒兩個字,嫉妒王藝銘的名氣比她大,極度王藝銘有著一個良好的家世。
所以,找準了機會,劉若菲便想要竭盡所能的去找王藝銘的麻煩。
王藝銘的性格不喜爭鬥,很多時候,她都會選擇退讓,但是她越是這麼做,劉若菲就是越發的飛揚跋扈,越發的想要找王藝銘的麻煩。
有的人就是這樣,你也是後退,他就越是欺負你。
對付這樣的人,就應該乾脆直接的給他來一個最深刻的教訓,這樣他就會老老實實的,再也不敢在你面前多說一句廢話。
「站住,你剛剛說我什麼?飛揚跋扈?」劉若菲忽然那間快速的走了幾步擋在了江賢的面前,同時衝著王藝銘冷嘲熱諷道:「王藝銘,你還真是找到了一個好低俗的姘頭,這種話居然說的出口,嘖嘖,王藝銘你的品位還不是一般的低劣呢!」
「大家彼此,彼此!」江賢淡漠的開口道:「滾開,不然,你信不信,我讓你沒法回國,一輩子呆在這裡最爛的妓院裡,讓無數人草死你!」
吸!
劉若菲不由得呆住了,江賢的聲音很是平靜,但是他的話才是真正的惡毒,劉若菲說的那幾句話跟江賢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該死的男人,你說什麼?」劉若菲頓時憤怒的衝著江賢咆哮道:「你再給我說一遍!」
這句話多多少少有點像小孩子之間彼此鬥氣,一個說,你敢打我麼?而另一個,無論如何都要打你一下,以此證明,我不怕你!
江賢不是小孩子,他選擇直接用行動來代替自己的回答!
啪!
劉若菲還沒有反應過來,忽然間感覺自己的臉頰傳來了一陣劇痛,登時一股恐怖的浩瀚的力量猛烈的從臉頰上穿來。
轟隆!
登時劉若菲整個人都很狠狠的摔倒在地上,整個的大腦還在嗡嗡作響,臉頰之上更是麻木不堪,嘴巴之上更是鮮血淋漓,一時間,整個人捂著嘴巴呆呆的看著江賢,彷彿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似的。
這粗魯的一巴掌,雖然狠辣,但是卻讓王藝銘感到格外的出氣兒,她不喜歡爭鬥,不代表著她就願意忍氣吞聲,此時看到江賢教訓了劉若菲,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快感。
活該!
江賢冷冷的看了劉若菲一眼,平靜的開口道:「不要試圖在我面前表現的多麼了不起,不然,不要怪我的巴掌不客氣了!」
一邊說著,江賢便準備離開酒店。
轟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酒店的大門卻忽然間被一群不速之客給狠狠的踹開了,為首的卻是一個金髮的中年人,吊著一個雪茄,面容冷酷,目光一掃,頓時落在了王藝銘的身上。
(第四更,時間不早了,大家也早早的休息,風少也要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