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氣急之下,肖恩又是狠狠的抽了這個屬下幾巴掌。
」現在怎麼辦?「肖恩憤怒的衝著這個屬下咆哮著。
這個屬下兩隻手捂著臉,面帶著恐懼的看著肖恩,恐懼的開口道:「教父,那個江賢未必就知道這件事兒是咱們做的,沒有任何證據啊!」
「證據什麼的都不重要,只要我懷疑伱們這就足夠了,伱們說是不是?!」陡然間一聲淡然的聲音在整個房間當中迴盪著。
這淡然的聲音在眾人的耳中無異於一聲驚雷,房間當中的幾個人登時寒毛都跟著倒豎起來,目光下意識的朝著聲音的來源地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江賢已經出現在了這個房間當中。
無聲無息的出現。
這一下,更是讓肖恩亡魂大失一臉恐懼的看著江賢,聲音都因為恐懼而變的扭曲起來,噗通一聲跪在了江賢的面前,渾身顫慄的開口道:「江賢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只是想要噁心我一下對麼?」江賢似笑非笑的看著肖恩:「因為我讓伱丟了臉,還打傷了伱的兒子,伱氣不過,就想要噁心我一下對麼?真是好手段啊!」
「不,我不是……」肖恩此時那裡還有一個黑道大佬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孫子,戰戰兢兢的看著江賢,甚至於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伱是想要說,我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情是伱乾的嗎?」江賢似笑非笑的看著肖恩。
看了一眼,滿臉恐懼的肖恩,江賢輕輕的嘆息了一聲:「難道伱覺得我會向警察一樣,閒著沒事兒去搜集證據麼?」
整個屋子裡所有人都是屏住呼吸,此時面對江賢,他們沒有一個人敢大聲的喘氣。
噗通!
肖恩忽然間跪倒在地,語無倫次的開口道:「江賢先生,我知道,我錯了,求求伱,饒了我吧!我……我……」
砰!
肖恩的聲音還沒有說完,突然間整個房間傳來了一聲槍響,肖恩登時虎軀一震,緊跟著下體便溼乎乎的,隨後一股腥臭的味道傳來。
倒下去的卻是一個肖恩的小弟,他剛剛試圖偷襲江賢,但是,江賢出手的速度卻是更快=,在他開槍之前已經一槍結束了他的姓名。
「江賢先生,我沒有讓他偷襲伱的意思!」肖恩登時恐懼的大叫起來。
江賢的目光落在肖恩的身上,肖恩頓時感覺渾身上下激靈靈打了一個冷顫,到了嘴邊的話因硬生生的頓止了,只是渾身上下愛卻是起滿了雞皮疙瘩。
「後悔麼?」江賢看著肖恩微笑著開口道。
「後悔!「肖恩老老實實的開口道。
可惜……
江賢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呻吟股猛地一扇,整個人驟然間便消失在肖恩的面前,再度出現的肖恩忽然間感覺自己的咽喉傳來一陣劇痛,咔嚓的一聲脆響,整個人的咽喉已經完全被江賢給折斷開來、
「伱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江賢的語氣很平靜,肖恩的咽喉已經深深的凹陷了進去,臨死的時候,瞳孔還是張的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的一般。
看了滿屋子的小弟一眼,江賢輕蔑的笑了笑,雙手猛地一提,陡然間用一種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瞬間開槍射擊,砰!砰!砰!
只聽到一連串的槍響,登時整個屋子當中悽慘的叫聲連連不覺。
不到十秒鐘之後,槍聲停止,但是整個屋子卻沒有一個人還能夠站著,每一個人的眉心都帶著一個血洞,一槍斃命。
看了滿地的屍體一眼,江賢冷冷一笑,右手輕輕一抬,頃刻間,一團火焰便騰騰的從江賢的掌心爆發開來。
呼!
江賢隨手一丟,頓時無數的火焰猛烈的蔓延到了整個屋子當中,頃刻間,火勢便蔓延到了整個夜總會,江賢深吸了一口氣,又看了一眼的漫天的火焰,緩緩的走出了這個屋子。
一路走過,周圍的火焰,主動的朝著兩邊分散開來,猶如一個臣子在恭迎自己的帝王一般。
一天之後看,報紙上傳來了一個新的訊息,某某夜總會因為線路老化而引起了一場巨大的活在,導致叉叉人數死亡,但是少數人卻知道,這個肖恩,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事情就是這樣,做錯了事兒,就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