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亮坐在地上,望著不遠處的湖邊,這裡反而是最安全的,圍繞著這個魚龍的湖泊,周圍的山林雖然地形複雜適合隱藏,但妖獸也不少,而且基本上都是中級的,每個都夠鄒亮喝一壺,湖邊反而是最安全的,而且魚龍雖然牛叉,卻也不是兩棲妖獸。
「唬唬……」
一旁的球球可不老實,不停的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每天都很開心。
「球球,老實點,哥哥正在思考問題!」鄒亮說道,這小傢伙給他帶來的可不僅僅是溫飽,還有信心,讓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是誰,就算說話也有個物件。
球球很聽話過的滾了過來,蹲在地上,小眼睛眨啊眨的望著鄒亮,自從被鄒亮咬了之後,小傢伙就覺得對方比自己強大。
鄒亮拿起一跟樹枝,在地上劃拉著,這是他這些天研究出來的地形圖,方圓也就幾公里,以這個湖泊為中心,這魚龍的食量很大,可是空間裡的妖獸卻沒有減少的意思,這鬼地方有很多事兒不能按照科學道理來衡量,其實鄒亮都在懷疑是否真的有獸神,本來他是無神論者,但自己都來到這兒了,很多的堅信的真理都要相對來看。
這時湖裡又傳來魚龍那獨特的叫聲,湖邊又出現了一群怪物,雖然迫不得已要給魚龍送吃的,但魚龍每次都吃不完,對怪物來說也要爭個先吃後吃,畢竟魚龍吃飽了它們還有繼續存活的希望。
鄒亮靜靜的觀察著,其實他也不知道能發現什麼,但畢竟要觀察,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也是要嘗試的,對於已經處了兩輩子的他來說,可不想繼續下去了。
兩隻倒霉的葛布塔獸被一隻更大的山丘兇暴野豬巨人給推了下去,魚龍一吸,葛布塔獸就被吸到半空,葛布塔獸手舞足蹈,棒子也掉了,發出淒厲的叫聲,那是一個慘啊。
不過吃了兩個葛布塔獸顯然還不夠,倒霉的山丘兇暴野豬巨人也被吸走了,那叫聲更加的悽慘。
球球覺得沒啥意思,好像習以為常,小傢伙又開始滾來滾去。
「奶奶的,叫的這麼慘,汗毛都起來了,難道我要在這鬼地方終老?」鄒亮感受到魚龍的恐怖威力,心中真的是哇涼哇涼的,他知道的兩種方法都跟這魚龍有關。
忽然,鄒亮猛的站了起來,不對啊!
有問題!
魚龍進食的地方是湖的另一側,為什麼慘叫聲能傳的這麼遠???
就算魚龍的聲音大,那葛布塔獸,他可是戰鬥過的,聲音絕對沒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