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聲進行了一半,球球就從剛開始的呆傻變得手舞足蹈,這讓有點擔心的鄒亮放下心來,這小傢伙完全是一副興高采烈的享受。
通過天然的擴音,這首忐忑瞬間唱響整個空間,除了球球在手舞足蹈的亂滾,似乎這裡的妖獸並不給鄒同學面子。
鄒亮興致勃勃的把一首忐忑演繹的淋漓盡致……反正也沒人跟他對比,想來混亂的效果不會太差。
只是……
咋怎麼安靜呢?
三百六十度旋轉,魚龍的老巢依然波瀾不驚,遠處的山林依然茂密陰森……
就在鄒亮準備一屁股坐在地上幻想一下自己老朽的晚年時,湖面炸開,水花四射,魚龍如同被強殲了一樣暴躁,瘋狂的嚎叫旋轉著去咬自己的尾巴,而同時,山川震動,無數的妖獸都瘋狂的折騰,從鄒亮這裡開去,煙塵繚繞碎石漫天……如同過大年的煙火動感。
鄒同學顯然小覷了魚龍艹控水的實力,一道水箭從身邊射過,地面一個洞,鄒同學的心哇涼哇涼的,這要是射中他就是一個窟窿,射中球球,這孩子就的重新投胎了。
鄒亮拎起手舞足蹈的球球一把塞進懷裡,低著頭跟個偷地雷的鬼子一樣往林子鑽。
魚龍領域從來沒這麼熱鬧過,這種瘋狂的折騰足足維持了半個時辰才結束,魚龍最後還放了一個超級大招,無差別水箭漫天,那是一個華麗,看得鄒同學口水直流,啥時候他能有這本事兒可就縱橫了。
「球球,老大唱的好聽嗎?」
鄒亮提著球球的耳朵笑道。
球球揮舞了一下爪子,小眼睛瞪的滾圓,顯然非常不喜歡鄒亮揪它的耳朵。
鄒同學心中的喜悅不亞於發現了新大陸,完全無視球球的抗議,「球球,期待吧,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確定安全,鄒同學又來到了湖邊,還是混亂之忐忑戰歌,這是最佳練習戰歌的地方,不虞有人抗議噪音,全力施為,就算走調也沒人知道。
躁動!
歌聲進行了沒多久,魚龍就衝了出來,雖然這裡的聲音傳播有點像環繞立體聲,從中心迸發,但空蕩蕩的湖邊就鄒同學一個,魚龍那個怒,噼裡啪啦的水箭就轟了過來,嚇得鄒亮立馬跑路。
好在魚龍離不開水。
但是社會主義好青年時不會放棄的,當天晚上,鄒亮和球球就摸到了湖邊,靈魂鐫刻師最珍貴的鐫刻刀已經成了鄒亮的鏟子,開始挖洞,魚龍在怎麼聰明也畢竟是個怪物,依然需要眼睛來觀察,只要不露面不就行了,很快一個三米多深,一米來寬的洞就挖好了。
坐在洞裡,球球也會是累得呼呼喘,反正鄒亮做什麼,球球就跟著做什麼。
「球球真棒,不過還沒完,還要在挖!」
為了防止萬一,鄒亮準備在地下挖個通道通往小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