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敢怨我,如果不是這急脾氣,等我觀察一下他在出手,我們的把握就大多了!」科特瞪了對方一眼。
「靠,你這悶葫蘆,誰知道你有打算,你有打算早說啊。」
「哎,男人之間的戰鬥不能靠女人啊,艾薇兒再厲害也不能挽回我們的失敗,真是丟人!」
蘭迪一個人嘟囔著,真兄弟之間,吵吵鬧鬧都屬正常,但誰也不會真有芥蒂。
「你最近呆在神廟幹嘛,該不會是想當祭司吧?」科特問道。
「滾,我要當祭司,我老子會直接把我割了,最近在接受亞瑟的特訓,歐尼斯特天天撞石頭,我就天天半蹲,現在腿腳還有點不利索,好像還有後續的計劃,現在上午都沒時間來學院了。」
「有用嗎,你可是獵影,別訓練錯了方向。」科特問道,亞瑟雖然有能力,也是眾所周知,但術業有專攻,他又不是獸神,不一定什麼都是對的,對於職業戰士,都有一套相當專業的訓練方向,弄錯了,可是要走彎路的。
「我也不知道,感覺上是有用處的,可是跟我們常規的方法太不一樣,亞瑟最近心情不好,也沒有解釋的慾望,要不你去問問?」
「滾,這種事兒讓我去!」科特也不幹。
「說來也奇怪,我總覺得亞瑟有時候眼神很可怕,難道是錯覺?」蘭迪有點不好意思。
「不是錯覺,我也有這種感覺,你發現沒有,大家在一起的時候,他要說話,很少有人反對,就算不懂也覺得是對的。」
「是啊,我以為是因為受了他的大禮,心中虧欠,但想想又不是,都是兄弟,沒必要啊。」
兩人面面相覷,科特忽然說道,「我有個辦法!」
……
「這能行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再說了,這樣也關係我們的未來!」
一旦有想法冒出來,就很難壓抑住了。
鄒同學的心情也著實不怎麼樣,一直弄到晚上才回來,他非常悲劇的被「留堂」了!
露瑤做了一次抽查,給他弄了一個考試,結果美女臉色極差的給他看了結果,不及格,原因是,鄒同學只記自己需要的,凡是不需要的一概忽略,而露瑤則是全面的檢查,這不,被罰抄寫了。
自從來這個世界,還是首次被人批,鄒同學忍了,他不喜歡找理由,也知道露瑤是為他好,但他並不是要成為藥劑師,而是要了解,同時學一些常用的方法,而露瑤這個人接觸下來也知道,為人比較認真,嚴重一點就是較真,越是朋也越是如此。
感覺火候也差不多了,心情又不好,鄒亮絕對去獸靈界把帕修斯給收割了,讓自己舒暢一點。
藥劑師分院位置比較偏,鄒同學邊走邊想,人也越來越少。
驀然之間警兆乍現,一個人用從樹上竄了下來,匕首的寒光首先映入眼簾,同時又一個黑影從地面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