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長大人,我們正在研發新的鐫刻法,一定會扳回劣勢!」
「哦?你確定?」維克多看了一眼對方。
「一定,屬下一定會挽回局面,請總長放心!」薩姆安頓知道他已經沒有退路了,乾脆也豁出去了。
「很好,我選擇相信你,但老朋友,你要知道,會長大人不想再從教皇口中聽到那諷刺的聲音,這次你一定要作出成績,不然獸神都保不住你啊。」
總長大人淡淡的說道。
「請總長大人放心!」
「好吧,你回去吧,我也要去放鬆一下,年紀大了,心力不如從前了,哎,心也變軟了。」
一番話說的薩姆安頓水深火熱,可是更讓他心涼的事兒,他一點勝算都沒有,怎麼鬥?
拿什麼鬥?
新的鐫刻法?開什麼玩笑,這年頭除了亞瑟那小子,誰還能隨隨便便的就打造出新的裝備?
雖然名義上是耶路薩摩神廟的共同創意,但這又怎麼瞞得過耶路薩摩內部,媽拉個巴子的,這小子本來應該是鐫刻師公會的,兩個不開眼的門衛把他趕走了,每次想到這裡,薩姆安頓的心都在抽搐。
如果早知道這樣,就應該及早把他幹掉,以絕後患,可是現在此人身上可是擁有獸神榮耀勳章和金荊棘聖戰勳章的祭司,無論哪個榮耀都足以讓暗殺者滅九族了,教廷真要調查下來,根本沒有不透風的牆,想想那些異端的下場,薩姆安頓也不禁打了個寒顫,他知道,到時候鐫刻師公會肯定會第一時間拋棄他。
做是死,不做也是死,怎麼辦呢?
坐在馬車上,薩姆安頓的臉色相當不好,感覺自己的人生正在走向滅亡,最近總是感覺力不從心,他有家口,有親人,實在折騰不起。
腦海裡出現了那個罪魁禍首,不知怎麼,很莫名的,薩姆安頓想問問他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問自己的敵人,怎麼才能幫幫自己?
薩姆安頓都覺得自己有點老糊塗了。